各种功能性的建筑也纷纷开门。
杂货铺前停着一木板车的货物,一人在来回搬东西,一人坐在里面,悠闲的看报。
武器店的大门也敞开着,其中传来金属的碰撞声,店前的雪被里面传出的温度烤化,雪水流进粗石砖的缝隙里,没有堆积成小水洼。
小医院门口,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舒展着身体。
奴隶店老板拿出一个大牌子……
琴秋安快速移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早餐店。
五个人在里面忙碌着,香气从中传出。
穿着厚实的少年报童哼着不知名的童谣,一家一家的送报纸。
尽管背包的体积比他人都大,为了保持身子平衡,只能被迫弯腰下,但眼中仍然闪着光。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没有尸臭味,没有人冻的打颤,也有没有人被埋在雪下而无人知晓。
琴秋安拦住报童:“请问有多余的报纸吗?”
报童:“多的很,多的很,一铜币一份。”
琴秋安:“给我来一份。”
报童把铜币丢进腹部的袋子里,伸手从左侧的缺口中抽出一卷报纸。
琴秋安:“谢谢。”
报童开心的笑起来,也不着急送报了:“不客气,小妹妹怎么早就给家里卖报纸啊,真勤快。”
琴秋安:“呃。”
报童像是发现新鲜事物一样,来回看着:“唉,你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可爱,还水灵灵的来,我从这里送了三年报纸了,是头一次见你。”
琴秋安看着四周:“可能,因为,我平时这点都在睡觉吧。”
还真是,生活在中心区的孩子们都在睡梦中。
现在的街道上都看不到其它孩童的影子。
报童:“也是,那你在外小心一点,要是让人贩子看到你身边没有大人,肯定会把你抓走,然后关起来。”
扮起鬼脸,双手舞搭起来,一副想要吓琴秋安一跳样子。
琴秋安面色平静的问道:“这里的人贩子很多?”
报童吓唬的动作一泄,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听说是有,但没在我中心区没有见过,话说,你怎么不害怕,那可是人贩子。”
琴秋安挠着头:“呃,还好吧。”
她不介意被人贩子拐一下,正好给除害了。
到时候,一拳不死算炸单。
如果炸单,那就补发一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