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嫣秀的女儿毁了,如今唯一的儿子婚事再受重创,她数十年苦心经营、步步汲汲筹谋,到头来只会一场空。光是预想那一幕,慕知微的心情便愈发轻快愉悦。“无论怎么算,慕家这一次,必定要脱一层皮。”安止戈静静凝视着她,听着她的谋划,眼底悄然翻涌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与温柔。此刻的二人尚且不知,这件事的后续走向,会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而慕家,不只是掉一层皮,而是出了大丑。“那我们拭目以待。”慕知微笑眯眯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野菜饼。安止戈望着她笑脸,心头微动,低声问出心底的顾虑:“若是皇帝最终从字迹认出我了该怎么办?”闻言,慕知微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沉吟片刻,坦然道:“真到那一步,再随机应变便是,不必提前焦虑。”她早前便比对过安止戈前后的字迹,即便刻意伪装,独有的运笔习惯与风骨底蕴也难以彻底遮掩,有心人细细甄别,确能看出相似之处。只不过,想要彻底敲定是同一个人的笔迹,必须寻得当世顶尖的笔迹甄别大家。想到此处,她问安止戈:“京中有没有擅长笔迹辨伪的高人?”安止戈:“确实有几位。其中造诣最高、最具权威的那位:()替身农家长姐:带弟弟卷疯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