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难不成你还当我是什么蛇蝎?”
“再说了,朱叔叔为人厚道,从没干过亏心事,你至于这么防着?”
她眼波微颤,睫毛垂下,泪光似有若无,任谁看了都觉她在受委屈。
“犯没犯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铁证说话。”
“先送你回家。住址?”
周智压根不接她那套委屈戏码,一手扶方向盘,一边问。
“哼!我不回!我要去尖沙咀逛街,我要透透气!”
见周智毫无反应,莎莲娜一扭头,腮帮鼓起,彻底不理他。
“莎莲娜女士,您知道擅自离队有多危险吗?去年四个控方证人,跟你一样任性乱跑……”
后座的陈家驹急得直拍椅背。
“怎么?全死了?你在吓我?”
她猛地回头,杏眼圆睁,声音拔高。
“没……没人出事。您当然有自由,想去哪儿都行。”
被美人这么一瞪,陈家驹嗓子一软,气势瞬间塌了半截。
“哼!”
她得意地转回头,还悄悄瞄了周智一眼,眼里全是小得意。
周智只勾了勾嘴角,压根没当回事。
以为甩个脸色就能拿捏他?太嫩了。
一脚油门,车子稳稳停在尖沙咀商场门口。
“陈警官,你陪她进去逛吧。”
陪女人拎包试衣?他可没这兴趣。
凭本事单着三十年,总不能穿过来第一天,就在莎莲娜这儿栽了。
陈家驹摊了摊手,满脸苦笑——谁叫周智挂着督查的衔头?哪怕只是见习,也压他一头。
“是,长官。”
他伸手去拉车门,刚掀开一条缝,就被莎莲娜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别走嘛,阿智~咱们都快三年没见了,重逢这么难得,你忍心一见面就跑?”
话音未落,她已利落地绕到副驾侧,唰地拉开门,一把挽住周智的手臂,指尖温热,力道却半点不松。
“陪我去逛商场?不答应的话——”她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广场入口攒动的人流,“我就喊非礼。你这身制服太显眼,不信?咱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