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大的?”
老人却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我就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
“长辈去参加小辈的婚礼,喝杯喜酒,送上祝福,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得这么复杂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行了,就这么定了。”
“我就是想去凑个热闹,吃顿饭,你们别想那么多。”
说完,他便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屋里走去。
只留下院子里一群面面相觑,风中凌乱的官员。
杨部长站在原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天经地义?
我的老首长啊,您这话说的……
也太轻巧了!
不过,他也明白。
首长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所有人,尤其是向周远本人,表达一种态度。
国家,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周远……还真是独一份的恩宠啊。”
杨部长在心中感慨万千。
他忽然开始琢磨起来。
首长都要亲自去当证婚人了。
自己这个当部长的,送的贺礼要是太轻了,怕是说不过去吧?
该送点什么好呢?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也转身离开了小院。
院内剩下的几位老人,也陆续起身,各自散去。
第二天。
大雪初歇。
周远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潘锦恬静安详的睡颜。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是昨晚流下的。
周远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