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大学的研究生宿舍楼下。
“行了,到了,你们上去早点休息吧。”
周远停下车。
“好嘞!老周,今天谢了啊!这顿饭吃得太过瘾了!”
马潭推开车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那……那我们先上去了,你路上也小心。”
林安也跟着下了车,还有点晕乎乎的。
“嗯。”
周远点点头,看着两个摇摇晃晃的室友互相搀扶着走进宿舍楼。
他没有立刻开车离开。
而是静静地坐在车里,从副驾驶拿过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方盒。
他下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安和马潭的宿舍还是他们两个住。
喝多了,俩人也忘了锁门,虚掩着。
周远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夹杂着汗味、泡面味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寝室里乱七八糟的,桌上堆满了书和零食袋,地上扔着几双臭袜子。
两个家伙已经倒在床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周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林安的书桌前,将那个黑色的方盒轻轻放下。
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帮他们把门带上。
兄弟一场,毕业在即。
这是他能送给他们,最珍贵的毕业赠礼。
……
第二天清晨。
马潭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疼醒的。
“我靠……头要裂开了……”
他呻吟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痛苦不堪。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依稀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们和周远去吃烧烤,喝了好多酒。
对,喝酒!
马潭猛地看向对面的床铺,林安还裹着被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老林!老林!醒醒!”
马潭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干嘛啊……让我再睡会儿……”
林安不耐烦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
“睡你个头!快起来!”
马潭挣扎着下床,走到林安床边,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我问你,昨晚……咱们喝了多少?”
“不知道……反正喝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