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半夏记得,他是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
“可我已经来了……”
她叹了口气,低声说:
“不许再对我说这句话了,我已经在这里,白清川。”
*
窗外的细雪,果真如白清川所说的那样,一直没有停。
温半夏回房间休息了一会,看着天色逐渐变暗,叹了口气,从被窝里虚弱地爬了出来。
——她不知道,今天晚上,她该怎么度过。
闯进她房间的那个人,还没有找到……
想起辛红房间那扇被破开的窗户,她走到窗前,小心地锁上窗锁,又在玻璃贴上米字胶带,聊胜于无地加固了一番。
随后,她望向那扇华丽的雕花大门……忐忑地将窗下的写字台挪了过去,紧紧抵住了大门。
这样,该不会再有人能在半夜闯进来了吧,温半夏想。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阵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温半夏眼前一黑:
“谁啊?”
“我。”白清川低沉的声音。
温半夏痛苦地看了一眼刚刚挪过来的写字台,仍是舍不得将它移开:
“怎么了?”
白清川在门外一顿,挑挑眉:
“你叫我过来的。”
现在好像不需要了。温半夏想着,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我以为你不想来了……”她喃喃道。
“开门。”白清川又开始敲门。
温半夏叹了口气,吃力地挪开沉重的写字台,有气无力地给他开了门:
“你怎么不早点来?”
白清川进屋的时候,带进一股森冷怪异的寒气,狂涌向窗边,掀起了厚重的窗帘。
温半夏只穿着睡衣,被那寒风刮得用力抖了抖,反手关上门,仍觉得有些冷,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胳膊。
白清川瞥了瞥被她移开的桌子:
“这个没用。”
温半夏翻了个白眼:
“那什么有用?”
白清川冷冷望了她一眼:
“没有用。”
温半夏哦了一声,向后大字型躺倒在了床上:
“那我就等死吧。”
“……”白清川唇角微微一抽。
“白清川,”温半夏低声说,“你对这个岛,了解多少?”
“不了解。”
温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