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枝裕和亲自下场帮粉丝刺探军情,
宋听野有点小感动,其实duck不比,因为他是个挂逼。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把泷田洋二郎的脑子榨干。
一番交谈过后,
在是枝裕和的压榨下,泷田洋二郎被压出了不少干货,
宋听野感觉还是挺有收获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三人开始往《决胜时刻》的放映厅走,
泷田洋二郎也跟着一起,他这次过来不是特意给《兔子暴力》站台的。
他是明晚的颁奖嘉宾,凡是参加的电影,他都会看看。
“人本能畏惧‘死亡’,你想要拍好这个题材,就必须抛开俗世的看法,”
泷田洋二郎背着手,边走边问,
“所以宋君,身为导演,你是怎么看待‘生命与死亡’之间的关系的?”
是枝裕和好奇地看向宋听野,他也很想知道。
这个命题的答案太广泛了!
可以说怎么答都对,因为生死是客观事实,意义是人为附加的。
但正是因为怎么答都对,所以这个问题才不好回答。
宋听野思考了几秒,才说道,
“我的死亡不在我的生命里,我只死在别人的生命里。”
听到这个答案,是枝裕和的瞳孔明显剧烈收缩了一下,闻所未闻!
初听意外,细想又处处通透。
前半句消解了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你活着时它没来,它来时你已不存在,本质上和“你”无关;
后半句则是把死亡的落点,从“生理终结”转向了“记忆消亡”,
真正的死亡是彻底被所有活人遗忘,是从他人的生命里完全消失。
这个观点不算新颖,但回答却非常巧妙,
它跳出了俗套的“向死而生”、“生死轮回”,没有陷入西方哲学的辩论感,反而是带着东方式的淡然和留白。
是枝裕和越想越激动,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鼓掌了!
泷田洋二郎侧过头,扶了扶眼镜,又认真打量了宋听野几眼,
他再一次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
宋君,你不拍片真是可惜了!未亡人系列要不要考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