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是他花高价从散打队退役人员里挑出来的,平时一个人打三四个小混混跟玩一样,居然连楚飞的衣服角都没摸到,就被直接扔飞了。
孙云涛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心里的恐慌迅速被羞恼盖了过去。
大门已经反锁了,外面没人看得到。
要是今天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三个外地人给收拾了,以后他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都给我上。”
孙云涛指着楚飞三人,声音因为激动变了调,破锣嗓子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愣着干什么?养你们是吃白饭的?一起上,出了事我顶着。”
孙云涛抓起桌上那把扎进木头的折叠刀,在半空中狠狠挥动了两下。
“打断一条腿给十万,谁把那小子的两只手给我卸下来,我给他五十万现金。”
重赏之下,原本被徐明两人的身手震住的保镖们,眼底的惧意迅速被贪婪烧得干干净净。
二十几个安保人员从四周的墙根处聚拢过来,手里清一色的黑色橡胶防暴棍,有的甚至抄起了墙角立着的空心钢管。
脚步声密集如雨点,皮靴踩在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二十多个人迅速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把楚飞、徐明和刘玉安三个人围在正中间。
楚飞转过身,拖过刚才坐着的那把靠背椅,施施然坐了回去。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支衔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在昏暗的大厅里亮了一下,照亮他没有多余表情的侧脸。
“别弄出人命。”
楚飞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脚步声里听得清清楚楚。
“明白,飞哥。”
徐明咧开嘴,活动了一下脖颈,颈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刘玉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解开了西装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把袖口向上挽了半圈,露出了小臂上深褐色的旧伤疤。
防暴棍带着破风的尖啸声,率先从左前方砸向徐明的脑袋。
徐明不退反进,迎着落下的橡胶棍跨出半步,左臂架在半空硬抗了一记闷棍,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的右手握成拳头,短促有力地轰在对方的胸口正中。
沉闷的骨裂声清晰可辨。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翻了身后冲上来的两个同伴。
同一时间,刘玉安的身影游走在人群右侧。
他没有多余的大开大合动作,出招全是指向关节、咽喉和膝盖这些最薄弱的位置。
一名保镖挥舞着钢管横扫过来,刘玉安低头滑步避开风声,右手五指如钩扣住对方的手腕脉门,用力一折。
钢管脱手落地的瞬间,刘玉安右膝顺势提起,重重顶在对方的小腹上。
那名保镖弓着身子跪倒在地,胃里的酸水直接呕了一地。
二十多个人看似人多势众,但在真正的职业高手面前,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阵型。
狭窄的过道反倒成了他们的累赘,后面的人举着棍子往前挤,前面的人被一拳打倒往后退,人撞人,棍碰棍,场面乱成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