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没多置评。接下来,大军将直捣忠青社老巢,把这个存在多年的社团,彻底扫进尘埃堆里。外面厮杀声渐息,楚凡不再逗波波,招来酒吧负责人。“后面怎么收场,不用我手把手教了吧?”负责人额角冒汗,声音发虚:“明……明白!”楚凡点起一支烟,身子往后一靠,靠进沙发深处,语气淡得像风:“从今往后,这儿归我罩着。识相的,嘴闭紧些;要是管不住舌头,我不介意,替你永久封上。”负责人心里门儿清:忠青社大势已去,这里已是洪兴的地盘。他连连点头,额头几乎蹭到地面:“明白!明白!”楚凡正要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笑非笑瞥向波波:“回头要是有人逼你冒险设局,甚至拿你去对付霓虹人,你推不掉,就来这儿找我。”《至尊无上》那部片子他还有印象,记得波波就是栽在这上头,丢了性命。他对高尔夫球确实有点兴趣,顺手扶一把,也不算亏。波波听得半懂不懂,却还是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眼前这人嚣张是嚣张了点,但没必要骗她。走在去偏厢的路上,楚凡手机又响了,是刀疤全打来的:“东莞哥,周边两条街全控住了,下一步咋办?”“先救治伤员,其余人原地驻守,防着丁孝蟹狗急跳墙。”楚凡知道丁孝蟹已带残部退守老巢,稍作思量,补了一句:“估计晚点还得打最后一仗,你们提前分好工。”“明白,东莞哥!”楚凡推开偏厢门,只见丁旺蟹瘫在地上,皮开肉绽、血污满身,可见飞机这场“招待”,规格实在不低。“还硬撑着呢?”“该说的,都说了。”飞机语气里透着几分亢奋,开口道:“忠青社有两个窝点,一个就在北角这边,另一个在大屿山新岛。”“北角这个点还囤着一批摇头丸,账上流动资金四百多万,但账本和人员名册全在丁孝蟹手里,他藏哪儿谁也不清楚。”楚凡微微一怔,抬眼看他:“就这点?”忠青社好歹是二线帮会里的中坚力量,总资产早破几千万。就算这仅是个分据点,日常开销也绝不会少。可转念一想,对方最近四处撒钱、动作不断,手头吃紧也在情理之中。再说了,北角毕竟不如油尖旺、铜锣湾那般寸土寸金。“干得漂亮!”楚凡把从酒吧抄来的现款和货品挑出一沓,随手甩给飞机。“谢东莞哥!”飞机虽一心想着立功上位,但谁不稀罕真金白银?他终于咧嘴一笑,打心底认下了楚凡这个大佬,照眼下势头看,跟着他,前途稳得很。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正式扎职。更难得的是出手爽快,这一沓少说也是六位数起跳。楚凡朝吹水达点点头,示意他打开酒吧大门。门外街道横七竖八躺着伤员,刀疤全的手下正麻利地收拾残局。此刻忠青社已彻底崩盘,树倒猢狲散,再无翻盘可能。刀疤全动作极快,一辆面包车眨眼就停在门口。他和飞机合力把装着丁旺蟹的麻袋塞进后厢。没过多久,一行人抵达分据点。地点在北角与宝马山道交汇处,地段偏静,人迹稀少。那是一栋封闭式仓库,门窗紧闭,门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锁,四周还围着密实的铁丝网。楚凡不想打草惊蛇,索性试试刚到手的《开锁技巧》。咔哒一声轻响!扔掉手中铁丝,他满意地颔首。果然专攻插芯锁就是管用,一试即开。身后的飞机、吹水达等人看得又惊又服,谁能想到这位浓眉方脸的大佬,竟藏着一手神乎其技的本事?“你们在外头盯梢,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信。”为求稳妥,楚凡只带几个贴身心腹进了仓库。里面的人压根没料到,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据点,竟被悄无声息撬开,此刻还在梦里酣睡。结果毫无悬念,全被放倒,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飞机里外搜了一遍,拖出几只编织袋和两只皮箱。楚凡扯开其中一只袋子,只见里面堆满粉红、浅绿的晶体药丸,忍不住低骂一句:“成天就知道贩毒,忠青社不垮才怪!”粗略估算,单是这个据点的货量,就比潮州帮多出一倍不止。折算成港纸,妥妥千万起步。难怪账面现金不多,八成都压在这堆“糖”上了。他又掀开皮箱,果然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港钞。随手抽出几叠,分别递给刀疤全、哈皮陈等人:“今晚大家拼得够狠,回头按功劳分派,人人有场子可守,先拿去分了。”“谢东莞哥!”刀疤全、韦吉祥几人连忙道谢,脸上又是惊又是喜,这一刻,他们真真切切看见了出头之日。,!楚凡只带走皮箱、地契和账簿,那几袋毒品碰都没碰。至于要不要交差给靓坤?压根没这打算。真交上去,几百万现金加地契都得拱手奉上,傻子才这么干。他带人杀进来,图的就是独吞。顶多晚些把这份“战果”顺水推舟送给方洁霞,一来贺她升任高级督察,二来把自己摘干净。到时靓坤追问,只消推说警方捷足先登,什么也没捞着。反正忠青社还有总据点兜底,足够填饱他的胃口。“走,先回忠酒吧。”惦记着大屿山那边还有一仗要打,楚凡不愿久留。得赶回去坐镇,防着丁孝蟹狗急跳墙、临死反扑。不出意外,这北角一带很快就要换主子。鲤鱼门太寒酸,往后派几个人过去打理就行。此时已是凌晨五点多,忠青社的地盘基本肃清。楚凡虽只拿下渣华道两条街,但油水最厚,心里也算踏实了。只是狂人那边留了个尾巴,东星社半路插手,让丁孝蟹带着残部逃了。看撤退方向,十有八九是奔大屿山新岛去了。这个时间点实在棘手:o记大批警力已经进场扫荡,对方极可能早布好防线;再加上己方伤亡不小,鏖战一夜人人疲惫不堪,硬闯不是明智之举。众人一合计,决定休整待命,等养足精神再直捣黄龙。吹水达安顿好伤员,小跑着凑过来问:“东莞哥,现在回鲤鱼门?”楚凡略一思忖,想起树仁学院离这儿不远,便说:“改去红棉路。这边还有些尾声要收,不能让别的社团趁机插旗。”此地肥得流油,旁人不动心才怪。万一有人借着忠青社旧日许诺,打着幌子抢滩登陆,麻烦就大了。推开屋门,方婷正睡得迷糊,身子轻轻一翻。客厅电视还亮着,荧幕微光映在墙上,给寂静的屋子添了点活气。楚凡早知剧情走向。前几日江湖火并全面爆发后,他估摸着丁孝蟹对上女方婷那份执念,干脆让她请几天假,安心躲在这儿,等风头过去再返校。这套商品房是他早先租下的,如今手头宽裕,买断升值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放下东西走进卧室,见方婷睡相憨态可掬,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条睡裙勉强还算完好,只是拉链崩了,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可那件白衬衫就有点夸张了,纽扣全不见踪影,腰腹处空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莹白肌肤。楚凡放轻脚步爬上床,在她俏丽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事情办妥了?”方婷本就睡得浅,这下立刻醒了。这两天两人几乎寸步不离,她虽不清楚楚凡具体在忙什么,但心里明白,他昨夜出门是去办一件要紧事。“事情差不多收尾了,今晚之后,局面应该就能稳住。”楚凡嘴角微扬,却没提丁家的事,怕她心软,反倒生出恻隐。毕竟方婷姐弟几个,从小是被丁家四蟹的奶奶一手拉扯大的,那份养育之恩,终究绕不开。“怎么没换身衣服?不过说真的,这样穿挺顺眼的。”他一把将方婷揽进怀里,手掌早顺着熟悉路径滑了过去。“坏东西,你还笑!”方婷脸颊飞红,又气又羞地瞪他一眼:“都怪你昨晚临走前还偷袭,手还那么不安分,拽来扯去的!”楚凡把脸往她胸前蹭了蹭,乐呵呵道:“可你也没推开啊,倒像是挺享受的。”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探向那处隐秘之地。直到她呼吸发紧、身子发软,连抬眼都费劲,楚凡才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昨晚没吃东西吧?我带了早餐回来,先填饱肚子再说。”方婷正被撩得不上不下,恼羞成怒地睁开眼,狠狠掐住他腰侧软肉:“你这坏胚!吃个早餐还要逗我!”可她低估了这顿早餐的“吃法”,慢条斯理、边喂边逗,硬是磨蹭了一个多钟头。若不是楚凡前一晚彻夜未眠,这顿饭怕还得拖得更久。吃饱后的方婷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楚凡见她光着脚丫,怕她受凉,干脆一把抱回床上,让她继续睡。再睁眼,已是下午两点。她还像只慵懒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睡得酣甜,估计早上那点劲儿还没缓过来。:()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