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一叠,少说也是六位数起步!驱车赶往謿州幇大本营的路上,沿途还能瞧见自家兄弟仍在追砍残敌。暗巷角落里,也有负伤的蹲在地上,默默包扎。幸好飘着小雨,不然满地猩红扎眼得很。可即便雨水冲刷,空气里那股浓重的铁锈味,依旧顽固地缠在鼻尖,怎么也洗不净。江湖起刀兵,从来就是这般赤裸狰狞。楚凡收回目光,指尖一用力,掐灭心头最后一丝软意。爬到这位置,慈悲是活不长的,心软只会把自己送进棺材。好在大局已定,謿州幇再也掀不起浪。“v5,v5,v5,v5~”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又准时。占米摇摇头,笑着叹气:“要不是亲身经历,我都怀疑差佬收了咱们的钱,太准了,每次都是收工才到场。”外人听了怕是要误会,可o记向来如此,雷打不动。楚凡哑然失笑,心里大致有数。这种事费力不讨好,既没功绩又没油水,谁愿意豁出命去硬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三层小洋楼旁。沙皮的心腹肥波,竟还不知风声已变,兀自守在里头。随着一面倒的压制,楚凡带头冲进地下仓库。眼前一扇厚重铁门横在面前,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锁。黄阿狗指挥手下把沙皮拖进来,翻遍他全身,掏出一把钥匙,咔嚓两声便拧开了门。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两只皮箱,外加三只鼓胀得几乎撑裂的牛皮袋。楚凡走上前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盒晶体药丸,粉红、浅绿居多。粗略一估,少说上百斤。“该死的扑街,囤这么多糖丸,不进阎王殿才怪!”他看得火起,差点转身踹沙皮两脚。怪不得潮州帮这个大社团只剩几百万流动资金,估计全砸进货款里了。不过这类生意,他压根不想碰,径直走到三只厚实的牛皮纸袋前。不出所料,一拉开,满眼全是港纸和美金,钞票堆得密密麻麻,晃得人头晕。楚凡早被百万美金冲击过心神,眼下倒没太大波澜;可身后阿猫、阿狗一伙人,却个个眼珠子快瞪出眶来。他们打小就在底层摸爬滚打,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现钱?楚凡也没多说什么,顺手抓起几大捆钞票,直接往他们怀里塞。“今晚干得利落,这些是赏钱。”“谢东莞哥!”阿猫阿狗几人脸涨得通红,手指发颤,连声应着。“别一副没见过真金白银的样子,往后发财的机会多的是。”楚凡无奈摇头,挥手让他们去翻找花名册、地契这些要紧东西。想让手下死心塌地、豁出命帮你闯前程?最干脆的办法,就是用钱铺路。阿猫阿狗默默点头,心里门儿清:这回跟对人了。说不定哪天真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一家食肆、两家卡拉ok、一间夜总会、三家酒吧……”楚凡粗略扫了几眼地契,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满意笑意。这才是扎扎实实的硬资产啊。毕竟是亲手打下来的,白纸黑字全归他一人所有,不像之前管天豪酒吧,只握个经营权而已。今晚这事,靓坤知情,也清楚起因。不管他心里怎么盘算,这种损面子、伤威信的事,他肯定支持楚凡找回场子。只是他小看了楚凡的狠劲和效率,人家直接把潮州帮掏空了底!否则早派些人过来“搭把手”,好分一杯羹。楚凡见库房再无遗漏,临走前给方洁霞拨了个电话,算是把这份功劳顺水推舟送给她。单看库房那批糖丸的量,足够沙皮在赤柱监狱里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回到外面,陈小猫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掏出那几叠钞票晃了晃。一旁候着的小弟们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东莞哥赏的。”黄阿狗麻利拉开车门,又把几袋贵重物件塞进后备箱。“谢谢东莞哥!”几人手脚飞快接过去,喜形于色,齐声高喊。瞧他们那副兴奋劲儿,哪怕车子半路抛锚,扛着车送楚凡回去都乐意。回到天豪酒吧时,人马已陆续返场。“弟兄们伤亡怎样?”楚凡环视一圈热气腾腾的现场,朝快步迎上来的哈皮陈问。“对方溃得太快,这次损失不大。”哈皮陈低声汇报道:“阵亡三人,重伤九个,其余二十多人都是轻伤。”吹水达、阿猫、阿狗这些人神色平静,显然习以为常。混这一行,早就把生死揣在裤兜里。只要还没熬出头,哪天横尸街头都不稀奇。这次出动九十多人,折损三分之一出头,已是难得的好结果。“阵亡兄弟的抚恤金,必须翻倍足额发放,尽量亲手交到家人手上。”楚凡顿了顿,沉声吩咐:,!“受伤的弟兄,所有医疗费我全包。要是落下残疾,干不了重活,一律安排合适岗位养着。只要我还坐在这位置上一天,谁也不会被亏待半分!”“谢东莞哥!”几个原本忐忑的人,心头大石终于落地。看来楚凡不止说到做到发钱,连身后事都替人想周全了。只有这样把手下当人看的老大,才值得拿命相随、真心效力。真要跟着东星社乌鸦那种货色混,别说伤药费,怕是饭都吃不上。那话怎么说的?,跟乌鸦混,一天饿三顿。他发起疯来,但凡挂彩的,全踢出去另招新人;反正港岛烂仔多得是……也正是这一刻,所有人彻底服气,认定了这位新任大佬。“原先答应的不会变:参与者每人两千,受伤的另加。”楚凡见众人目光还黏在那几只牛皮袋上,忍不住一笑,招呼吹水达过来,随手拎出其中一袋。“吹水达,登记清楚,马上分。”当花花绿绿的钞票哗啦堆在眼前,现场罕见地静了两三秒,接着一双双眼睛全红了。领到钱的小弟,全都发自肺腑地朝楚凡喊:“谢东莞哥!往后随叫随到,绝不含糊!”连吹水达也分得一叠,笑得合不拢嘴,立马拍上几句:“东莞哥这下真要名震江湖了,北角迟早也是囊中物!”楚凡笑骂一句:“说得跟捏泥巴似的轻松。”“不过地盘扩这么大,人手确实得赶紧补上。”“明天你们几个,挑一批新人,胆小的、靠不住的,一律不要。”被点到名的飞机、刀疤全、哈皮陈、黄阿狗、陈小猫、韦吉祥,立刻咧嘴应下:“好嘞,东莞哥!”就连向来惜字如金的飞机,这次也彻底收起了那点不服气,心服口服叫了这声“东莞哥”。之前他和楚凡差不多时间入行,同是底层跑腿出身,自认身手不差、战绩不弱,说实话,真不太愿低头喊这声哥。如今心甘情愿弯下腰,是因为真看见了往上爬的指望。其他人也一样。只要楚凡坐上话事人宝座,他们十有八九就是核心骨干。搁以前,这种事连梦都不敢做,眼下人人铆足劲,信心满满。楚凡急着扩人手,表面看是吹水达说的“染指北角”,实则纯属现实所需。眼下吞下大半个潮州帮的地盘,对方虽已无力反击,可周边虎视眈眈的帮派,一个都不能掉以轻心。比如潮州帮要是真把自己卖了,换东星社出手替他们报仇的机会,那可就有好戏看了。所以招兵买马必须马上启动,至少扩充三四倍,凑足三四百号人才算稳当。“东莞哥放心,就凭昨晚那一仗,名头肯定响了。”刀疤全最是上心,拍着胸脯说:“眼下正观望的不少人都会往观塘涌,招一批能打的兄弟,简直轻而易举!”还有句话他没明说,楚凡肯砸钱,更把手下当人看。光这两条,就足够让不少人豁出命来跟了。果然,第二天消息已传遍周边。有些社团坐馆甚至怀疑楚凡是不是开了外挂。不然潮州帮几百号人,怎会被不到百人轻松碾过去?就算战力稀松,堆人数也该压死他才对啊!结果楚凡话不多、手不软,一仗就把潮州帮打散,连地盘都悄无声息吞下了。“丢雷老母,亏大了!早知道潮州帮这么不堪,老子第一个动手!”“东莞仔这波直接起飞!再拿下几块地盘,都能坐上话事人位子了。”“最近总听人提他,真有那么猛?”“江湖上都传疯了,昨晚他带几十人就敢摆场开片,出手还阔绰,单是出场费就给一万!”“……”越传越离谱,真假难辨。“大飞哥,外面都在讲东莞仔一刀下去能把人从脑门劈到脚底板,您能做到不?”大飞听完小弟汇报,眉头紧锁:“从头劈到脚?扯淡!当自己在宰猪呢?”这种鬼话信三成,迟早栽跟头。按他江湖上五星战力的标准,根本不可能。他估摸着,起码得有千斤臂力才勉强沾边。大飞摇摇头,懒得理会这些胡扯。但楚凡蹿得太快,耳边隔三差五就是这臭小子的消息,确实让他越来越烦躁。:()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