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x——!”
齐崢伸出手捏住沈瑶的下頜,迫使她仰起脸,將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低头凑近,酒气喷在沈瑶脸上:
“不唱?行啊。今天你不开口,谁都別想踏出这个门一步!”
齐崢指尖用力,嵌进沈瑶下頜的皮肉,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兴奋:
“这么漂亮的脸,我还没亲手划过呢……”
沈瑶看向守在门口的夏云。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夏云,在接收到沈瑶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默许后,动了。
她在眾人未及反应时已如离弦之箭衝到近前,目標不是齐崢,而是那个钳制著沈瑶手腕的阿邵。
夏云出手毫无花哨,顺手抄起旁边散台上一个还剩半瓶的洋酒瓶,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狠狠砸在阿邵的侧脑上!
酒液混合玻璃碎片四溅。
阿邵闷哼一声,钳制沈瑶的手鬆开,踉蹌著向旁倒去,鲜血混著酒液淌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和剧痛。
这一下,不仅砸懵了阿邵,也砸懵了包厢里的大部分人。
他们瞪大眼睛,看著额角流血的阿邵,又看看手握破碎瓶颈的夏云,最后,目光齐刷刷聚焦回被齐崢捏著脸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的沈瑶身上。
疯了,她怎么敢?
齐崢调戏她几句,甚至打她两下,在他们看来无伤大雅。
沈瑶有名但无权,有势但无位。
齐家能摆平。
可她竟然让手下对阿邵下这种狠手?阿邵是齐崢的心腹,代表著齐家的脸面。
这是把齐崢、甚至齐家的脸,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沈瑶缓缓抬手,指尖拂开了齐崢因惊愕而微微松力的手指。
“抱歉,齐少爷,我的下属……”她的语气轻描淡写,“有点衝动。”
“衝动?”
齐崢重复著这两个字。
他盯著沈瑶。
在她身后,是碎裂的酒瓶、飞溅的酒液和刺目的血痕,可那张脸在这样的背景下,反而被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齐崢厌恶漂亮的女人。眼前这一个,討厌得很彻底。
所有的憎恨、暴怒和被当眾削了面子的羞耻,在这一刻全凝聚到他扬起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