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允辞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住她。
沈瑶用手推拒,却被他轻轻扣住手腕,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他才稍稍退开,嗓音低哑:“点外卖,嗯?”
她含著泪光轻轻点头,可还没等自己动作,整个人就又被重新拥入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
沈瑶蜷缩在他胸前,低低哼唧著,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说不舒服。
方允辞也不恼,只温柔地揽著她,端过粥碗,用勺子舀起,轻轻吹凉,再耐心地递到她唇边,一口一口地餵著。
到了半夜,沈瑶更是闹腾得厉害,像是存了心要折腾他,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翻身,什么都要他亲手帮忙。
方允辞只是纵容地应著,眼底带著几分宠溺的笑意,任由她闹。
就连她要去洗手间,他也只是俯身將她稳稳抱起,一路小心地抱著她往返,动作间没有一丝不耐烦。
—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室內投下几道朦朧的光带。
意识回笼的瞬间,沈瑶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腕。没有禁錮感。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侧。
方允辞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就著晨光静静翻阅。
他穿著柔软的深灰色丝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若不是他腰腹间缠绕的白色纱布和脸上那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划痕,昨夜那场激烈纠缠的混乱,几乎像一场荒诞的梦。
沈瑶的目光掠过他专注的侧脸,又落到自己手腕上。
不止手銬没了,昨晚被他取下放在一旁的手鐲和那块崭新的百达翡丽腕錶,都已经妥帖地戴回了原处。
她盯著那腕錶看了两秒,忽然毫无徵兆地抬起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小腿一脚。
力道不大,但足够打断他的阅读。
“方允辞?”沈瑶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微哑,语气却算不上好。
方允辞翻页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她,眼眸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温和。
“怎么了,瑶瑶?”
他声音放得很柔,带著晨起特有的低沉磁性,伸手替她拢了拢颊边散乱的髮丝,“睡醒了?饿不饿?我准备了你爱吃的虾饺和燕窝粥。”
沈瑶没理会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她看也不看,只丟下一句命令:
“给我找衣服。绿色那条裙子,还有柜子左边那双米色的低跟鞋。”
方允辞看著她颐指气使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放下文件,起身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