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全场的尖叫声。陈宇走回审讯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顶早已准备好的白色棒球帽,扣在头上,压了压帽檐。随后,他极其自然地站到了程龙和江子枫的身后,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歪着头笑道:“两位,别愣着了,赶紧穿上衣服,然后你们就知道我是谁了。”此时,程龙和江子枫也终于从刚才那紧绷的“沉浸式警匪戏”状态里退了出来。程龙大哥哈哈大笑,没有丝毫国际巨星的架子,直接抓起桌上的黑色supret恤,利索地套在了自己原本的外套外面。江子枫也是满脸笑意,拿起白色的那件套上。两人这一举动,无疑宣告了这场“抓捕行动”的彻底失败,他们已经正式加入了【supreghetto】!见两位“共犯”入伙,陈宇也不再啰嗦。他走到舞台中央,单手一抄,轻松地拎起那张他刚才坐过的审讯椅,然后大步走到主舞台最前方的边缘处。“砰”的一声,他将椅子稳稳地放在台边,然后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后,他环视整个观众席,心生感慨,这也是他今晚第一次认真地看向所有观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坐满四万人是一个怎样的震撼模样!收回思绪,将状态调整至最佳。陈宇拿起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伸出一只手指向天空,对着全场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嘶吼:“everybody——”“akenoise!!!”这声极其暴烈的控场呼喊,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轰——!!!”四万人的回应声如同炸雷一般在鸟巢上空轰鸣。紧接着,陈宇拉了拉身下的凳子,在椅子上坐好,身体微微前倾。此时前奏就要结束,最佳状态已经就绪。他右脚卡着鼓点用力踩踏着舞台,在那调皮而紧凑的伴奏中,极其丝滑地切入了歌曲的第一段verse:“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帅的只会出现在「动漫」!”“要想明白你是不是我标准的「共犯」!”“我知道要走的路少不了「动乱」”“但你放心去的场景前所未有的「梦幻」!”他的腔调和坐姿一样,极其懒散,带着一股松弛感。且咬字清晰,flow简单但行云流水,一开口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潇洒味道。全场观众,包括第一排的钟建英、林海他们,全都跟着这轻快的节奏不自觉地点起了头。“录音室是我常去的俱「乐部」!”“只要我拿起麦克风就从不缺「热度」!”“得分用假动作再配合一个后「撤步」!”“打完这场比赛不忘把蛋白质「摄入」!”他的歌词充满了年少意气风发的气息,看似随意,却又处处透着自信。伴奏的鼓点越来越重,陈宇的flow也随之发生变化:“二十四个年头走过不少分「岔路」”“也受过不少伤但从不用「纱布」”“在人群面前说话习惯「低八度」”唱到这一句,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透过棒球帽的帽檐,扫过全场四万名穿着supret恤的观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张扬的笑意:“他们评价我只会说好——”他猛地将麦克风指向观众席。就在这一时间,台下四万名观众就像是接到了某种神秘的脑电波讯号。根本不需要任何彩排,也没有什么剧本,接近四万张嘴巴,在同一秒钟,极其默契地齐声爆发出了一声怒吼:“几把酷——!!!”声音震耳欲聋,直接响彻整个鸟巢的天际!这一句简单粗暴、却又极其押韵的“几把酷”,完美地卡住了伴奏里的拍子。陈宇甚至连嘴皮子都没动一下,仅仅只是一个递麦的动作,就让全场的氛围直接炸裂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有一说一,led大屏幕上的滚动歌词里,明晃晃地打着“好xx酷”。但现场的观众就像是全都开了透视挂一样,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叉号背后隐藏的虎狼之词!这一幕,不仅震碎了现场的耳膜,也被无数个机位的高清镜头,一秒不落地直播了出去。导播室内。吴倩的心脏狠狠地“咯噔”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李明,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李导……这就直接播出去了?这句词没问题吗?上面不会怪罪下来吧?”李明看着监控画面里笑得极其嚣张的陈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写,什么都敢玩啊。”他摆了摆手,示意吴倩安心:“放心吧,没事的,这虽然不是什么好词,但也不至于触碰到底线,顶多算个擦边。而且这是观众喊出来的,又不是他自己唱的,你让上面怎么罚?罚那四万个观众吗?放心吧,这对他现在的段位来说,都是小事。”吴倩听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即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疯狂滚动的弹幕区。不出所料,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卧槽!!!牛逼!!!宇哥真敢写啊!”“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几把酷!老子笑出猪叫了!”“我靠!陈宇这递麦动作太突然了,关键是我特么在屏幕前居然也跟着喊出来了!”“前面的+1!笑死我了,我连这歌都没听过,到底是哪来的默契让我瞬间猜出那两个「xx」是啥的?!”“这就是顶流的统治力吗?四万人合唱脏话,还得是你啊宇哥!”…………舞台上,陈宇收回麦克风,伴奏的鼓点继续向前推进。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身体跟着节奏微微晃动,verse部分还在继续输出:“工作「在押韵公司我得多加班」”“酒精「在押韵中吃我的多巴胺」”“偷学过跳舞我精通舞艺十「八般」”“他们在念书我却报了吉「他班」”…………:()我在平行世界玩说唱,成顶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