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不自在地笑笑。她最近这段时间总是以泪洗面,已经很久没有流露出这样轻松的表情了。楚静很为她高兴。然而落在某些人的眼里,却格外的刺眼!那人有如脱缰的野狗猛地冲过来,赤红着眼睛大声指责——“现在都什么关头了,苏珍你居然到处乱跑还笑得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把女儿放在心上?”苏珍刚刚扬起的笑容立刻僵在嘴角。“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是她爸爸!难道我不应该过来吗?”听到男人气冲冲的这句,原本想要冲过去阻止的楚静,有些尴尬地放下手。原来是孩子的爸爸,也就是珍姐的老公啊,难怪情绪这么激动。听说他先前在外地出差,临时接到消息赶回来的。看起来也是很关心女儿的好父亲呢。楚静默默想着,没有轻易插手这对夫妻的事。而男人的咆哮声在整个病房走廊回荡,也惹来不少人的好奇打量。苏珍原本低着头,不说话,只默默承受着来自丈夫的指责。直到发现很多人在看,她才轻轻扯了下丈夫袖子。“这里是医院,别吵到人家了。”男人抹了把脸,声音跟着低下去,恶声恶气地问:“女儿呢?”“在病房里。”苏珍话音刚落,就看到丈夫转头冲进了病房里。不一会儿,病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宝贝,是爸爸回来了,是爸爸啊!你还认不认得爸爸?我的宝贝女儿啊!”那痛苦的哭泣声,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所动容。楚静也对苏珍说了句:“姐夫看起来很爱你们的女儿。”苏珍红了眼睛。“嗯,他一直很疼贝贝。过去这些年我们俩都忙着做生意,根本没空生孩子,贝贝生下来的时候我都快40岁,而他都40多岁了。当时为了做试管,我们跑了不知道多少医院,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女儿,没想到……”苏珍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楚静无声拍拍珍姐的手臂。当她看到其他人的目光还没散去,便轻轻推着苏珍进了病房里。此时趴在病房里哭泣的男人,声音已经慢慢变小。他急切地转头问苏珍:“女儿怎么不醒?”“医生给她用了镇定剂。”苏珍解释。男人听了却勃然大怒!“贝贝才多大?镇定剂会伤害她的身体!赶紧停了!”“医生有他们的判断,能用肯定是因为镇定剂对贝贝来说更好,而且贝贝失控的样子实在是……”苏珍试图说明其中缘由。男人却听也不听地大手一挥。“这有什么用?还不是治标不治本!我们最好是把孩子赶紧转去更好的医院!”男人并不是一味颓然。他很快摸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想要看看有没有儿童医院这方面的人脉。苏珍见了,却赶紧阻止了丈夫其实她之前也是这样想的,觉得孩子生病,只能找更好的医院。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不管花多少钱,她都要把宝贝治好!但是现在嘛……“不用联系医生,我这边有了更好的法子!”苏珍很急切地想把好消息分享给丈夫,便将身旁的楚静拉出来。楚静礼貌颔首:“姐夫你好,我是楚静。”苏珍跟着介绍:“静静是我在网上认识的,我们俩关系很好,她听了贝贝的事后特意来看我,另外给我们介绍了一位‘专家’,那位对贝贝的特殊情况很有一手,也已经答应要过来,现在正在路上了!”苏珍的语气充满了雀跃和期待,然而她的丈夫却完全不这样想。男人的目光在楚静脸上停留了几秒,之后流露出几分轻蔑。“她?专家?”楚静太年轻,穿着也不算特别贵气,看起来就是大学刚毕业的小女生。男人压根儿不认为楚静能有什么人脉认识厉害的专家。他的态度让苏珍很尴尬。苏珍想斥责丈夫几句。可是想到女儿的情况,她的态度又很快软下来。“相信我,静静那位朋友真的很厉害,等她到了,你也会知道的!”苏珍近乎哀求地说着。男人冷笑一声。“行了苏珍!你不管女儿的死活我管!转院的事我自己联系!”说着他抓着手机走出病房。走廊上看热闹的其他病房家属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什么意思?这狠心的妈居然不找医生,反而去找什么专家?”“该不会是病急乱投医被人骗了吧。”“哎哟这糊涂妈哦,都什么关头了,还好有个亲爹靠谱!”“所以这病房的小姑娘是发生什么事了?才多大就进精神科啊。”“听说好像是失踪了一天,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精神失常了。”“对,刚送来的时候我也看到过,那又吵又叫的,可怕哦。”“该不会是遭了那方面的罪吧?这年头畜生垃圾太多了!”“不是,孩子身体没有任何外伤,就是突然疯了。”“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哎,可怜的孩子哦。”“……”楚静听到了门外那些声音,眉心蹙起。她赶紧安慰苏珍:“姐,你别听那些外人说的,具体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知道!”苏珍的表情却是出奇的淡定,还能跟楚静摇摇头:“放心,我不至于被这点话就打倒了。而且别人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我还能不知道吗?”“嗯,那我们就一起等灵灵过来!”楚静陪着苏珍在病房沙发坐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早已经散去。这时,又有新的动静传来,杂乱脚步声直指她们所在的病房。苏珍立刻坐直了,翘首以盼地望着门口——“是不是大师到了?”“应该没这么快,她到了应该会给我发消息。”楚静摸出手机。自己和元灵的聊天对话页面还停留在元灵说她出发了上面。既然不是元灵,那门外的人会是谁?答案很快揭晓——病房门被用力推开,乌泱泱的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赫然是苏珍的婆婆!:()看见命运?我伪装神棍直播成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