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说:“封印的解体不会改变深渊自身的存在方式。它会一直待在那个位置,等待新的平衡状态形成后再进入新的阶段。”
会长说:“这个新阶段可能需要多长时间?”
白岑说:“也许几周。也许几个月。也许更久。”
会长说:“你会等吗?”
白岑说:“会。”
会长在石桌旁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棚屋方向去了。
白岑坐在石桌旁边,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树冠之间,穿过窗台的木框,穿过她脚下的地面,像是正在以一种她不再需要追踪的方式保持自己的状态。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没有开灯,在书桌前坐下来,感觉到封印的内容已经完整地嵌入了她的意识,像是正在以固定的方式等待她重新打开它。
她已经读过一次了。
她不需要再读第二次。
她站起来,走出屋子,站在台阶上。
林霜从院子里走过来。“白姨,你还要继续监测膜多久?”
白岑说:“直到我确定它不会再次出现变化。”
林霜说:“如果它再次出现变化,你能提前感知到吗?”
白岑说:“能。只要我还在这个院子里,我就能感觉到。”
林霜没有再问。
白岑站在台阶上,感觉到那些根须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远处延伸,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适应膜的新状态。
那些振动正在穿过她脚下的地面,穿过那些正在变色的接触面,像是正在以一种她不再需要分辨的方式持续存在。
封印已经解除了,膜已经稳定了,深渊已经适应了。
她不需要再追踪任何东西了。
她只需要确认它们还在,还保持着她最后一次确认时的状态,然后继续等待下一步的自然变化。
她转身走回屋里,没有关门,在书桌前坐下来,把手平放在桌面上。
她感觉到膜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恢复它的原始张力分布,像是正在以均匀的方式把封印解除时释放的余波导向更远的位置。
林霜从门口探进头来。“白姨,封印解除后,张音还会每天来吗?”
白岑说:“她会来。齐衡不会只靠一次报告就完全停止对封印的关注。他会继续保持观察,只是改为日常确认而非持续追踪。”
林霜说:“那他会派别人过来吗?”
白岑说:“如果他需要更多信息,他会让沈渡来。不会换人。”
林霜点了点头,把脑袋缩了回去。
白岑坐在书桌前,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穿过窗台的木框,像是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保持与膜的连接状态。
封印的内容仍然保留在她的感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