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你太外公留下的,他说如果后世有子孙能在三十岁前推开神藏之门,便交给谁。你…到了吗?”
林溯沉吟片刻,点头。
苏正弘老泪纵横:“天不绝我苏家…拿著!”
玉简入手温润。林溯神识探入,只见开篇几字:
《金身术》
林溯心头剧震!
这玉简竟是金身术!涅槃道果条件显现之时,林溯就有意搜寻这些秘典,只是没想到在祖星没有找到的金身术,居然就在苏家!
“外公,这玉简……”
“收好,谁也別告诉。”苏正弘握紧他的手,“苏瀚今日受辱,不会罢休。他背后…可能有帝国的人。你在武学院要小心,但也不必怕——苏家本宗,从今日起,全力支持你!”
窗外,星月城灯火阑珊。
林溯握紧玉简,內境地中道果树无风自动。树梢上,涅槃道果雏形好像又凝实一分
宴席散去,暗流才开始真正涌动。
第二日清晨,昨日的剑拔弩张仿佛已烟消云散。
在世家博弈的长河里,一时的胜负从来不是终点,真正的较量在於谁能把胜利转化为绵延的根基。
接下来的几日苏正弘老爷子病情似乎因女儿归家而好转了几分,晨起时竟能在庭院里缓步走动。
他拄著沉香木杖,站在那株从祖星移植来的老槐树下,看苏婉细致地给母亲坟前供奉的瓷瓶换上新摘的玉兰花。
“你娘最爱玉兰。”老人声音沙哑,“她说玉兰花像从月亮上飘下来的。”
苏婉指尖轻颤,花瓣上的露水滴落。林镇远默默上前,接过瓷瓶摆正。
这对夫妇之间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二十年风雨,把所有的深情都沉淀成了日常的扶持。
林溪在湖边餵那些锦鲤,她发现只要按照特定节奏轻叩栏杆,锦鲤就会排列成祖星古诗词的句子。
少女的笑声清脆,给这座古老府邸添了久违的生气。
而林溯,则被苏云青拉著在后院练武场“切磋”。
第七日终究来了。
空港候船厅里,苏家本宗来了十几人相送。
苏正弘老爷子坚持要到场,他坐在悬浮轮椅上,握著女儿的手只说了一句:“常回来。”
苏婉重重点头,眼泪终於落下。
林镇远向苏云海抱拳:“大哥,溯儿在地月,劳你多看顾。”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苏云海回礼,又看向林溯,“武学院水深,但有岳院长的关注,没人能用盘外招动你。放心去闯。”
浮空艇缓缓升空,父母的身影在视野中变小。
林溯一直站到艇影彻底消失在地月大气层的金色光晕里,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