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也注意点那孩子。”
“她的天分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基本上你们所有人还在一块的时候,恐怕在天分上也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即便你已经通过五气窥元诀改善了体质,也依然比不上她。”
“更何况,她的心法与我传授给你的五气窥元诀相比,也不遑多让。”
“虽说在修行上没有人能教得了她,但其他方面她能得到的教导也绝不会差。”
“如今她的修为,如若我猜得不错,应当只差一步便能完成天品筑基了。”
白初雨说到这里,微微偏过头,“看”着夜玄清的方向。
“而且,想必你也很清楚,那孩子很恨你。”
“她是你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这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你唯一的优势,只有你这用了两个月磨砺出来的实战能力。”
她最后那句落得很轻,像是把一块石头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夜玄清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她闷闷地点了点头,手里的包子也忘了咬。
她也知道二者之间的差距。
她再努力、再拼命,有些东西也注定追不上。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却也并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打倒,反而是眼中燃烧起了热烈的战意。
“是,先生。我都明白的。”
白初雨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负责将事情的完整情况铺开在她面前——至于夜玄清接下来怎么打算、要制定怎样的战术、如何去应对那场她注定艰难的比试,白初雨都不会干涉。
“既然如此,那你等会儿吃完饭,便跟我走一趟。”
夜玄清疑惑地抬起头,又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大大地咬了一口,语意不清地开口问道。
“我们要去哪呀,先生?”
白初雨淡淡道。
“藏宝阁。你先前不是一直想要我带你去挑选一件适合的法宝吗?”
“先前不希望你过于依赖法宝,如今考核将近,也该带你去挑选一件了。”
听到白初雨的话,夜玄清当即心中一喜,身后的尾巴摇得更起劲了,像一面被风吹得停不下来的小旗,连带着耳朵都微微抖了两下。
“是,先生!”
她应得干脆利落,声音里压都压不住那股雀跃劲儿。
她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松鼠,一边嚼一边已经开始畅想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法宝呢?
兵器?
宝具?
还是什么她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稀奇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