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肉球的最底端——那个被撑得裂开、呈现出撕裂状圆形的宫颈口,正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向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白色的浓浆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道粉色的细丝,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异味的浅洼。
而在子宫上方,是那截被完全翻转出来的阴道壁。
原本应该在体内的横向皱,现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的肉红色,上面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白色结缔组织。
这是解剖学上的彻底崩坏——三度子宫脱垂伴随完全性阴道外翻。
加茂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终于重获自由、却依然昂扬挺立的巨根。
上面涂满了小夜子的鲜血、宫颈粘液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油光。
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那团垂吊在小夜子腿间的肉球,然后手指粗暴地插入了那个还在滴液的宫颈口,搅动了一下。
“唔……呃……”
小夜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泡破裂般的杂音。
脏器位移牵扯着腹腔神经丛,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着她的五脏六腑。
冷汗如瀑布般涌出,瞳孔已经扩散到了边缘,那是濒死的征兆。
但她依然活着。
“观想……离神……心杀……”
在生死的边缘,来自“无明堂”的声音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死死地吊住了即将坠入深渊的少女。
她努力将意识从这具正在尖叫的躯壳中抽离,幻化做一只漂浮在天花板上的壁虎,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个正在被玩弄的肉块。
痛觉似乎真的远去了一些,虽然依旧剧烈,但不再能击溃她的理智。
“……还没坏掉吗?”
看着那双涣散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光芒的眼眸,加茂有些惊讶。
这可是……第一次有女人在承受了“狱门狰”的种付之后,还能保持呼吸。
他试图将那团脱垂的子宫塞回去,但那是徒劳的。
肿胀充血的组织已经比出口大了一倍,加上断裂的韧带无法提供回缩力,那团肉块只能尴尬地卡在外面。
“既然前面的洞已经废了……”
加茂松开手,任由那团沾满污秽的子宫垂落。
那双闪烁着红光的兽瞳,沿着小夜子那沾满血污的会阴向下移动,越过那团外翻的烂肉,锁定在了那个半张的后门上。
“这里……应该还能再用一次吧。”
没有给小夜子任何喘息的时间。
加茂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小夜子的腰肢。
像是在摆弄一个坏掉的布偶,完全不顾少女已经脱臼的双腿髋关节,强行将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180度。
“咔吧!”
又是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小夜子的身体发出一声哀鸣。
她被迫变成了背对着加茂的姿势,双手无力的垂在身前,那个原本藏在两瓣浑圆臀肉深处的菊蕾,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加茂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肉粉色的、充满褶皱的孔洞。
周围还残留着之前被肛珠撑开后的轻微红肿,但在括约肌在本能下微微收拢,像是一朵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深褐色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