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样的饱胀感充斥在直肠深处,小夜子能感觉到,一枚冰冷的、弯曲的金属钩正埋在她的后庭之中。
钩子的末端是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金属圆球,它强行撑开了那个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卡在直肠壁上。
金属钩的另一端连接一根从滑轮系统垂下的皮带。她的下半身重量几乎有一半由这个埋入体内的金属钩承担。
每当她因为体力不支想要下坠时,那枚金属球就会无情地拉扯肠壁,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收缩肌肉,维持这个羞耻的“献祭”姿势。
“唔……呃……”小夜子试图挣扎,腰部的肌肉刚刚发力,后庭的金属钩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异物感,冰冷的球体刮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立刻失去力气。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激烈的挣扎和喘息,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因为血液的充盈而变得坚挺。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然后沿着臀部的曲线流下,滴落在紫色的地毯上。
这具曾经斩杀过无数妖魔的强韧肉体,此刻竟如砧板上的鱼肉,被摆成了一道丰盛的筵席。
“哒、哒、哒。”那熟悉的、液压机械般的沉重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推门而入的是那个巨汉,此刻他已经解除了那种如同山岳般的真身,恢复了健壮的人形。
他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扫过被悬吊在空中的女忍,眼神中只有对猎物失去反抗能力的确认。
在确保房间内的束缚万无一失后,巨汉恭敬地退到一侧,单膝跪下,头颅低垂,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
片刻后,一双做工考究的牛津皮鞋踏上了地毯。
踏入门内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挺括,胸前的丝绸领带是深蓝色。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男人,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哪怕一道多余的皱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深不可测的魅力。
然而,那双眼睛——左眼是如同凝固鲜血般的暗红,右眼却是爬行动物般冰冷的金黄。
异色双瞳。
当视线触及那双眼眸的瞬间,小夜子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击穿,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记忆深处那扇被封印的大门粗暴地撞开了。
时间恍若又回到了那个静谧得只剩下蝉鸣的夜晚。
年幼的小夜子瘫坐在宅邸的地板上,看着面前那个手里提着自己母亲头颅浑身的青灰色怪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
但怪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
它转过身,向着回廊尽头的阴影单膝下跪,双手高举,将那颗滴血的头颅如圣杯般献出。
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伸出手接过了那颗头颅。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轻轻抚摸着母亲死不瞑目的脸庞,然后低下头,在那冰冷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然后,男人转过头,双眼淡淡的扫过瘫软在地的小夜子。
一红,一黄。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随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和无尽的绝望。
现在,记忆中那个和服男人的脸庞,与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面容,跨越了十多年的时光,完美地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