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里的血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膨胀起来。
沉睡中的碧瑶,秀眉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涨满的痛楚。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颤抖,樱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介于痛苦与呻吟之间的梦呓。
但天魔毫不在意。些许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冷漠地专注地操控着魔气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打磨着自己的作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魔气和药物的双层作用下雪白的肌肤之下的乳腺被强行刺激、增生,脂肪被疯狂地催化堆积。
那两团青涩的蓓蕾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饱满、圆润、丰腴……
水绿色的衣衫,开始被那逐渐隆起的曲线撑得紧绷起来。
原本宽松的衣襟,此刻已经能清晰地勾勒出两座小巧山包的轮廓,而且那轮廓还在以一种缓慢而恐怖的速度继续扩张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天魔缓缓收回魔气,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以他目前虚弱的状态,施展这种程度的秘术,消耗巨大。
但他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此刻,冰床上的少女,胸前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平坦。
两团被衣衫紧紧包裹的、颇具规模的柔软,宣告着改造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虽然距离他设想中的“豪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很好……根基已经打下。接下来,只要每日用药力和魔气温养,它们就会像被种下的魔种,不断地汲取她身体的养分,疯长成我想要的模样。)
(而这种源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强行改造的痛苦与异样感,也会像种子一样,埋进她的灵魂深处。等她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淫荡’。)
天魔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期待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位纯洁的魔教圣女,在不久的将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对硕大晃荡的肥奶,脸上露出羞愤、恐惧,却又混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堕落的表情。
那一定……很美。
寒冰石室的门,如同一道隔绝生死的界碑。
鬼厉就站在这界碑之外,如一尊亘古不化的雕像。
他背对着石门,面朝着幽深无尽的甬道,可他全部的心神却都已穿透了那万载玄冰紧紧系在了石室之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一个时辰,或是一日,对他而言并无分别。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结果,无论那结果是天堂还是地狱。
忽然,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石门后渗了出来。
嗯……鬼厉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只握着噬魂棒的手,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声音?是碧瑶?她在痛苦吗?不对……那声音……为何……为何听着如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自心底涌起。
他想一棒砸开这扇该死的门,冲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自称天魔的家伙,究竟在对碧瑶做什么!
噬魂棒上的鬼首,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光芒大盛,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可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冲动。
不行不能进去!该死!他强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因为他无比怀念了碧瑶睁开双眼后那一声若有似无的“小凡”。
那是他十年来唯一的阳光。
为了留住那束阳光,他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邪魔,相信他那套荒谬绝伦的“改造”理论。
怀疑的毒草在他心中疯长,可希望的甘霖却一次次将它浇灌。这种矛盾,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
最终,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那股暴虐的冲动强行压下。再度化作石雕唯有那微微颤抖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万丈狂澜。
石室之内,天魔正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