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奈奈的手在林峰胸口轻轻抚摸,像在确认他的存在,也像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大叔,”她突然说,“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这样,对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
林峰没有立刻回答。
奈奈继续说:“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大叔有家庭,我们有年龄差距,这是援交……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是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和大叔做爱的时候,我很舒服。和大叔聊天的时候,我很安心。这种开心、舒服、安心……对我来说很珍贵。”
林峰搂紧了她。
他能理解她的感受。因为对他来说,这段关系也是矛盾的——知道不对,但无法停止;知道危险,但无法抗拒;知道会结束,但不想结束。
“有时候,”奈奈说,“我会想,如果我能早生十年,或者大叔晚生十年,会怎么样。如果我们能正常地相遇,正常地恋爱,正常地在一起……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时间无法倒流,年龄无法改变,现实无法假设。
“但是,”奈奈又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特别。因为知道不对,因为知道危险,因为知道短暂……所以才更用力地拥抱,更用力地享受,更用力地记住。”
她抬起头,看着林峰:“大叔,你会记住我吗?记住这样的我,记住今晚的我?”
“会。”林峰说,“永远记住。”
奈奈笑了,笑容里有泪,但很满足。
她吻了吻林峰的胸口,然后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深夜十一点,奈奈该回家了。
她穿好衣服,重新化好妆。
在镜子里,她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高中生,黑色的连衣裙换成了米色的外套,浓妆变成了淡妆,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
在玄关,她转身看着林峰。
“大叔,”她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亚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林峰点头:“好。”
奈奈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么,下次见。下次……我会更努力。”
她离开了。
门关上后,林峰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公寓。
今晚的奈奈,和平时完全不同。
大胆,掌控,甚至有些痴女化。
但这种变化,不是伪装,而是她内在的另一种可能性的释放。
也许每个人都有多面性。亚弥有M的一面,奈奈有痴女的一面,他自己有支配和顺从的两面。
在这些扭曲的性爱中,他们都在探索自己的不同面向,都在释放被压抑的欲望。
这种探索,是错误的,是危险的。
但也是真实的,是深刻的。
林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
四月的夜晚,樱花已经盛开,在夜风中飘落。
就像奈奈今晚的绽放,美丽,短暂,但真实。
“四、后续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