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减一增之间,他们双方的实力差距被拉近了一点点。
沈渊估算了一下,如果换作星海或者恒站在这里,
刚入十级初期的超脱者面对这种情况,确实会有一点压力。
但他已经快要踏入十级中期了。
这一成左右的压制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本命宇宙的力量只是流转慢了一点,整体运转依然顺畅。
他看了一眼那些九级巅峰手中的物品,再看了一眼它们脚下的阵型。
果然是经验丰富,这么多代传承下来,
对超脱者入侵的应对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一个普通的超脱者如果单独入侵这个宇宙,
面对这种阵型和宇宙力量的压制,大概率会被击退。
这些九级巅峰利用宇宙力量压制入侵者,同时给自己的战力加成,
在主场优势下可以跟一个十级初期的超脱者周旋。
但是,他们这次来了四个超脱者。
四路入侵同时展开,这方宇宙的意志只能把力量分散到四个方向上去。
每一路分到的宇宙加持都会被摊薄。
这几个九级巅峰能调动的宇宙力量,只有全部的四分之一左右。
它们面对的又是沈渊这种快踏入十级中期的超脱者。
差距依然很大。
沈渊把感知收回来,不再去想那些。
不管对方准备了多少代,传承了多少经验,实力差距摆在这里。
他抬起右手,准备再拍出一掌。
就在这时,那七个九级巅峰率先对沈渊发起了攻击。
它们没有分散,而是以阵型为单位同时出手。
长枪先动,枪尖朝沈渊的方向一指,
一道银灰色的光从枪尖射出,速度极快,带着宇宙加持后的厚重感。
短刃跟着甩出,一道细而锋利的银灰光线从刃口飞出,
后发先至,和长枪的光束并排射向沈渊。
镜子翻转,镜面朝沈渊的方向照过来,
一层银灰色的光幕从镜面铺开,朝沈渊的方向压过去。
铃铛摇了一下,没有声音,
但一股无形的波动从铃铛位置扩散开来,朝沈渊的意识层面渗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