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宇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一只小灰鼠,半死不活,正歪歪扭扭抖着身子向草地里爬。他只好伸手虚扶住二公主的腰,温声说道,“殿下莫怕,老鼠已经跑了。”水娆福这才“缓过神来”,从他怀里挣脱,脸颊绯红,垂着眼不敢看他。旁边几个卫兵早已识趣地转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忍着笑。原来二公主穿着太监衣裳,“正好”路过,“正好”有只快死了的老鼠落下在她脚面,她“正好”吓得扑进了孙将军怀里。怎么看,都不像巧合。“末将冒犯了。”孙承宇退后一步,抱拳躬身。水娆福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不是有意冲撞将军的……”说完,她忽然转身,拉着小蝶就往回走,步履匆匆。孙承宇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旁边的卫兵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孙将军,您这是走了什么运?走路都有人往你怀里扑,还是公主。”孙承宇瞪了他一眼,又扫了一圈其余几个憋着笑的卫兵,心里一团乱麻。原先说好的是永安公主——太子的胞妹,嫡公主,神医,有十几万两银子的赏赐,祖母和父亲都满意得不得了。可这位二公主半路杀出来,横插一脚。而且,一看她就是故意的。二公主任性、跋扈,薛贵妃死了,薛家倒台了,虽说还有个薛太后,可薛太后对二公主似乎谈不上有多么:()锦医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