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穿上那衣服连灼烧都不会有了。“不是早就给你送去一套了,还这么新奇呢。”“左总您不知道,那不一样,他们带来的是被火烤过的,我那兄弟说要不是这衣服他怕是胳膊都要烧没了,被烤过的地方带着火味,但完好无损,这是何等奇迹啊。”赵宜年越说越激动,比刚刚说腿在长还激动。防火服已经应用于消防三年了,但因为制作难度和材料制作难度,到今年才算得上全国普及。“赵哥,这不是我的功劳……”“怎么不是?”左序还没说完,赵宜年就抢着说,“我可听说国家采购防火服公司给打了折,你还拿出一部分收益帮助消防员家里,都是你的功劳。”“好好好,都是都是。”左序无奈。赵宜年又说:“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厂里?我请您吃个饭,您也好好看看我这老家伙的腿。”看看……腿?左序想说我看你腿干什么?可想到确实是个案例就应下了,拍回去可以给宁如冰做个参考。电话刚挂断,公司内部秘书处又来了电话:“老板,求药电话都被打爆了,我们先断了线,隅生医药的姚琦总来了也是问药,还有网友……咱们怎么回复?”药品来源属于左序独立供应,也只能找他催药。二级药于前年年初发布,三级药于今年年初发布,也就四个月,可全都供不应求。二级药月产能:一万支本月申请量:三万六千支三级药月产能:三千支本月申请量: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份左序原本还说三年能保证国内需求,现在看来……需求量远超预计。他说:“跟各地医院联系库存将数量公开化。”“老板,医药局那边打过电话了,说他们压力也很大,不希望数量公开。”“不希望公开?”“他们说,现在各地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的医院为了一支三级药,医生和病人家属打起来。有的地方出现倒卖批号的,一个名额炒到几十万。还有……”秘书顿住了。“还有什么?”左序问。“还有……”她声音低下去,“有人在网上骂您。”左序没放在心上,这些年被骂的多了,无所谓了。只是秘书这语气怕是这次骂挺狠。左序翻了翻热搜,一个转载的论坛帖子挂了个爆字。标题是:《隅生医药手里攥着救命药不放,这是人干的事吗?》下面评论999+。【一个月就三千支?骗谁呢?肯定是囤着卖高价!】【我舅舅癌症晚期,申请了三个月,连个回音都没有。左序赚那么多钱,多生产点会死啊?】【听说他用药救活了一个外籍孩子,那个孩子算什么?凭什么救他不救自家的人?】【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人命在他们眼里就是数字。】【这就是你们夸上天的青年企业家,终究就是个资本!】左序退出热搜平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有点发白。“老板,”电话那边轻声说,“您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知道……”左序转头看了眼江一珉:“我现在回公司。”“您别回来!”秘书语气有些慌。“怎么了?”左序问,“公司门口又有人堵着?”“嗯,有个老太太跪两天了,怎么劝都不走。”左序回到公司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严向阳站在他身边。“已经是第三十二个了,”严向阳表情也不太好,“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对。”楼下的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跪在正门口的台阶上,手里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求一支三级药救我孙子。”保安上去扶她,她不走。劝她,不听。给她倒热水,不喝。就那样跪着。晚上走白天来。这会儿也是坚持不住晕倒了。左序手不自觉伸了下,趋势像是去扶人。他叹了口气:“以病人危急值进行排序,通知三级药药瓶加工厂,每月增量再加一千支。”严向阳愣了一下,他很清楚的记得,左序说过药物原料特别难搞。“左哥,加一千支的话,原料那边……”“我去想办法。”左序语气平淡,手里的杯子又被攥紧了一分。“跟医药局再沟通一下,我希望各地医院把库存数量和分配情况全部公开。哪个医院有多少支,哪些病人排在第几位,预计什么时候能轮到,全部上网,实时更新。”“可医药局那边……”“我知道他们不希望公开,”左序说,“告诉他们再不同意,我亲自去跟领导沟通。”严向阳看着左序,没有说话。“不公开就永远有人在暗箱操作,就永远有人花几十万买一个本不该买的号,就永远有人跪在门口,跪到晕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排在第几。”严向阳点头:“我去联系。”他刚开门,周凉就走了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互相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他演出服还没换,妆也没卸,站定还有点微喘。“刚看到热搜,想直播骂他丫的,又怕影响不好,沈隽垣倒是自在,在直播间骂high了被封一个月。”“你还知道影响不好,前天直播你俩搁那儿捣鼓,谁家员工凌晨了还在老板家煮面?”“这是两码事儿。”周凉心虚的挠了下头,一时忘记头发喷色,摸了一手蓝,弯腰抽了张纸擦手。一眼扫到桌上放着的药物申请数据表。“还有这么多!”他惊了下,还真是不深入不知道具体情况。“左哥,你给徐绛打电话让他给我把账号解封,我还没骂够呢,一群脑子塞狗屎的玩意儿……”沈隽垣一进门和周凉对上了视线,脏话顿住,又碰见这人了,晦气。“进门不敲门,你也是个玩意儿。”周凉扔下擦手的纸,语气不耐。沈隽垣炸了:“我才不是玩意儿,你才是玩意儿。”:()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