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3)【金忠】:“家人们,我又冒泡来啦。”【朱厚照】:“哎?怎么又是你冒泡。”【朱雄英】:“人家想出来聊天怎么了?正德你管这么宽干啥[狗头]”【金忠】:“就是嘛!前天咱们聊了那个兵部尚书金忠,今天轮到第三位同名大佬,南京御史金忠,所以我怎么能缺席[吃瓜]”【朱徽娟】:“我准备好听故事咯!朱祁镇留学生,该你开讲啦。”【朱祁镇】:“喂!好歹我是你的长辈,别总拿这个外号喊我行不行?”【朱元璋】:“少废话,赶紧开讲!我就爱听御史故事,正好比比跟我洪武朝的御史差距多大?”【朱祁镇】:“行行行,金忠活到我儿子那一朝,还是让我儿子朱见深来讲吧。”【朱见深】:“那我就来说说这位金忠。他字尚义,浙江丽水人。天顺八年考中进士,一路做到南京监察御史。少年时候,跟着父亲去广东做官,又不爱读书,到处跑到苏州、松江这些地方游山玩水。”【朱厚照】:“哈哈,这哥们爱好跟我有点像!我爱到处游玩微服私访,要是我俩遇上,妥妥能组个游玩搭子[酷]”【朱见深】:“后来等到他二十岁,看见自己哥哥金文考中进士,一下子受刺激,才开始发奋苦读。先做云和县的生员,之后进国子监读书。”【朱棣】:“国子监那可是大明最高学府,能踏进去读书的,都不是寻常之辈。”【张居正】:“受大哥激励而发奋,此等事例向来不少,可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痛改前非。”【朱见深】:“天顺六年(1462),考中举人。天顺八年,金榜题名考上进士。朝廷要编修《英宗实录》,派他去应天府(今江苏南京)、太平府(今安徽马鞍山)、宁国府(今安徽宣城)、徽州府(今属安徽),到处搜集史料。办完差留在南京,做实习御史。”【陈谔】:“做御史,就得要眼睛雪亮,访查民情,搜集史料亦是分内之事。”【朱见深】:“到我的成化二年(1466),正式授贵州道御史。还没来得及去上任,父母接连过世,只能回家守孝。”【孝慈高皇后马氏】:“为人子,恪守孝道,这是本分。”【朱见深】:“成化七年(1470),守孝期满回到京城,直接上奏,说了好几件别人不敢开口提的大事。回到南京继续当御史,上书提意见一次比一次尖锐,还是他哥金文写了一篇《东瓯童子篇》劝他,他才稍微收敛一点。”【朱厚照】:“好家伙,够刚直!跟我有点像,平日里不拘小节,可遇上家国大事绝不含糊,敢说敢怼,有骨气[赞]”【海瑞】:“御史本就当如此!朝堂上,需这般敢直言极谏之人。只是锋芒过盛,亦容易招致祸端。”【李时勉】:“直谏可贵,可也当懂得几分分寸,一味锋芒毕露,极易被小人抓住把柄。”【朱见深】:“他去巡查上江一带,跑到南康各个府县,执法特别严格。沿江地方官府都加紧布防,盗贼都不敢出来作乱。查南京国库、卫所粮仓还有马场草场,底下办事的小吏互相提醒,千万千万别落到金御史手上。”【宁国公主】:“能让底下官吏心生畏惧,可见此人执法之严,只是也免不了要得罪一大批人。”【朱元璋】:“好!做御史就该有这股劲头!官吏贪墨舞弊,就该有人狠狠盯着。只是水至清则无鱼,太过刚猛,奸佞小人便会抱团算计于他,这也是一大隐患。”【孝慈高皇后马氏】:“有风骨是好事,可官场中,锋芒太露,终究容易招祸。”【朱见深】:“一个人代管云南、江西、山东三道的相关事务,还弹劾一名不称职的大官。后来他流鼻血的旧病发作,回南京养病,不再处理公务。”【朱徽娟】:“一身要担起三道差事,担子也太重了,身体扛不住也在所难免,可惜呀,正事还没做完就只能养病[叹气]”【朱成功】:“身负数地要务,敢于弹劾劣官,这份担当太难得。奈何身染旧疾,壮志难酬,令人惋惜。”【朱见深】:“成化九年(1473),朝廷下命令派他去苏州松江一带剿捕盗贼,他推辞不肯去。之前被他弹劾过的官员就抓住机会,捏造罪名告他。最后被抓进锦衣卫诏狱,因为做官太刚直被人诬陷,发配辽阳三万卫充军。”【朱元璋】:“岂有此理!敢直言弹劾贪官,反倒落得充军下场。奸邪小人罗织构陷,朝堂这般乌烟瘴气,真是叫人气愤。”【金忠】:“可话又说回来,身为朝廷臣子,朝廷委派差事,贸然推辞,也给了对手抓住把柄由头。刚直固然可贵,行事亦要懂得保全自身。”,!【孝静毅皇后夏氏】:“一身正气清官,反倒落得充军下场,真是令人唏嘘。”【朱见深】:“成化十五年(1479)闰十月,他在辽东去世,终年四十八岁。”【朱棣】:“一身才干,反倒殒命戍边之地,实在可惜。有才的直臣遭小人构陷,于朝廷而言是一大损失。”【金忠】:“与我同名,秉性也同样刚正,到头来却是这般悲凉结局,同为金忠,读来只觉得满心唏嘘。”【朱成功】:“壮志未酬,身死荒远边塞。纵使心怀家国,可朝堂奸佞当道,空有一身风骨,也难敌流言构陷。”【朱徽娟】:“才四十八岁啊,本该还有大把时光为国出力,就这么客死辽东,想想都让人心里难受。”【朱见深】:“这人性格刚直果决,一身才气,遇到该做的事绝不退缩。同乡有个进士吴荣死了,家里穷没钱办丧事,他出钱帮忙下葬,还送田地接济他家。”【孝慈高皇后马氏】:“难得,难得。为官之人,既能秉公持正弹劾奸吏,又心怀仁善体恤旁人。刚而不刻薄,严而尚有仁心,这般品行实在难得。只可惜世道不公,这般好人,却落得那般坎坷境遇,实在叫人心疼。”【朱见深】:“有位贡御史在路上死掉,他置办棺材收殓,把人遗体送回南京,还出钱慰问家属。辽东那边有一对兄弟互相结仇,他出面开导劝解,看到对方日子过不下去,还出钱接济。”【孝静毅皇后夏氏】:“对外能够秉公执法,对内又心怀恻隐,愿意体恤陌路之人。这般心肠本是难得,可偏偏官场容不下太过正直的人,空有一副好心肠,却保不住自己的前程性命,想来真是叫人叹息!”【朱见深】:“做官时候写过《瓮天稿》三卷,发配辽东期间,又写了《东瓯童子吟稿》三卷、《广惠集方》一卷。”【黄峨】:“纵然身遭贬谪,流落荒寒辽东,依旧不肯放下笔墨。身处逆境,还能着书立说,把一腔心绪尽数寄于诗文,这份胸襟实在不易。多少人一经磨难,便意志消沉,他却依旧笔耕不辍,叫人敬佩。”【朱见深】:“好了,这位金忠的故事就讲完了。”【金忠】:“同名不同命,同为金忠,结局却如此凄凉,实在叫人感慨。”【朱雄英】:“最后我给大伙聊聊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朱允熥。我是老大,老二朱允炆是吕氏生的,老三朱允熥跟我,都是常氏生的。他生于洪武十一年(1378)十一月初九,母亲生完他当月就过世。”【孝康皇后常氏】:“一想起此事心口便发酸。我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自己却没能撑住,来不及好好照看这孩子一眼。”【朱徽娟】:“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好可怜哦。”【朱标】:“孝康皇后常氏爱妃不必太过伤怀。你走之后,我便将允熥养在东宫,好生照拂我们孩儿。只可惜世事难料,我万万没有料到,往后这孩子的命运,竟会那般坎坷。”【朱雄英】:“按照《皇明祖训》规矩,太子嫡长子做皇太孙,其余嫡子、庶子满十岁就封郡王,赐镀金银册银印,所以他最早封的是郡王。”【朱元璋】:“祖训乃是我亲手定下,宗室分封,本就该循此规矩行事。”【朱雄英】:“洪武二十八年(1395)十一月己卯,迎娶兵马指挥赵思礼的女儿做王妃。建文元年(1399),加封吴王,本来要去杭州就藩,结果还没动身,靖难之役就打起来了。”【朱厚照】:“你都已经见到太祖爷了,这些细节你咋记得这么清楚?”【朱徽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想查啥直接搜就完事啦[狗头]”【朱雄英】:“徽娟妹妹说得没错。再说,要是问我四叔,有些话他肯定不肯老实说,对吧朱棣”【朱棣】:“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朱元璋】:“那咱倒要问问你,洪武三十五年,咱几时传位给你?”【朱棣】:“……爸,您怎么又提起这桩旧事[捂脸]”【朱元璋】:“要不是群里有这么多后辈在,老子早就拿鞭子抽你这臭小子!”【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消消气,都是自家骨肉,何必动这么大肝火。旧事早已尘埃落定,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听雄英讲故事吧。”【朱雄英】:“是呀皇爷爷,您消消气,我继续说。建文四年(1402),四叔打进南京城,先把我三弟朱允熥降成广泽王。同年九月初十,和怀恩王朱允熞被召到京城。十一月十三,扣上不能辅佐好兄长的罪名,直接废成庶人,押到凤阳软禁。”【朱雄英】:“朱徽娟徽娟妹妹,这个熞念jiān,第一声,读音和坚一样。”【朱徽娟】:“收到,多谢雄英哥科普。”,!【朱厚照】:“等等,怀恩啥时候封王了[滑稽]”【怀恩】:“……陛下,我可没这个胆量啊,您可别拿我开玩笑。”【朱雄英】:“永乐十五年(1417),谷王朱橞搞阴谋,拿蜀府崇阳王朱悦燇冒充建文帝打算造反。受这件事牵连,我三弟朱允熥莫名其妙就暴死在凤阳。”【海瑞】:“未曾参与谋逆,却遭牵连殒命,何其冤屈。”【李时勉】:“高墙软禁中,生死不由自己,实在可悲。”【朱雄英】:“按《明实录·英宗实录卷二百八十三》记载,英宗重登皇位后,把吴庶人一家安置在凤阳,这里的吴庶人并不是朱允熥本人,那时候他早就死了,大概率是他的后代,连同他母亲杨氏一共十八口。”【朱祁镇】:“我复位后,也想着善待宗室亲眷,终究不能让朱氏骨肉流离无依。”【朱雄英】:“朝廷派人看守宅院,但是待遇还算优待。史书原文写:丙辰,释建文君子孙,安置凤阳。朱允敕太监雷春等曰,朕眷念宗室至亲,虽在不原,亦令得所。今遣太监吴昱管送吴庶人及其母杨氏等共一十八名,日前去凤阳居住。每月令所司支与食米二十五石、柴三十斤、木炭三百斤,听于军民之家。自择婚配,其亲戚许相往来。”【朱棣】:“呵,祁镇这一点倒是做得还算厚道,总算没有把我侄子一脉赶尽杀绝。”【朱元璋】:“厚道?凤阳高墙是谁把人给关进去的!这笔账还没跟你算明白。”【朱棣】:“爸,那都是时局所迫,我好歹也是大明成祖[捂脸]”【朱元璋】:“什么成祖,在我这儿你就是闯祸儿子。少扯名号,待会故事讲完,小黑屋候着你!”【朱棣】:“行吧行吧,父爱直接清零,我闭嘴不说话了。”【朱雄英】:“但闲杂外人,还有各个王府不许随便来往。若是要买衣物食物,可以允许他们上街交易。专门派鲁博、黄父住、刘敬、潘成、赵玉、韦州几个内官看管门户,听候差遣。既要看管约束,也要以礼相待,不能怠慢这些庶人。”【孝庄睿皇后钱氏】:“虽有看管,尚能保全衣食,也算一丝宽厚。”【朱祁镇】:“总算能给他们留一条活路。想当年我被俘回家,梓童还得靠做女红度日,那份苦楚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朱祁钰】:“哼,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轻率亲征酿成大祸,宫中何至于落到那般境地。到头来反倒拿此事来挖苦我?”【朱祁镇】:“哟,现在倒是会顶嘴了,当初我回来被软禁南宫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硬气!”【朱雄英】:“好啦好啦,别吵了!到了弘光元年,弘光帝给我三弟平反,恢复被废掉两百多年的吴王爵位,追谥悼王。后来隆武帝又追加谥号哀王。”【朱聿键】:“时移世易,到了南明,方能为先辈洗去污名,也算晚来公道。”【朱雄英】:“好了,我同母三弟朱允熥的故事,到此讲完啦。”【金忠】:“同为朱氏嫡脉,一生起落不由自己,实在令人唏嘘。世事变迁,两百多年后才得以平反,也算得以告慰泉下。”【朱元璋】:“好好的嫡孙,落得这般下场,说到底还是靖难一场祸乱而起。宗室内骨肉相残,每每思及于此,心中便是不痛快。”【朱棣】:“时势使然,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不过晚明能够给他恢复爵位追加谥号,也算是弥补几分缺憾。”【秦良玉】:“生于天家,看似荣华满身,可一旦卷入皇权纷争,便是命如浮萍。寻常百姓家的骨肉团圆,于宗室而言反倒成了奢望。”【朱徽娟】:“一辈子起起落落,大半辈子都在高墙中熬过,想想实在叫人心里发酸[叹气]”【朱雄英】:“今日两段故事到此结束。明天咱们就来听女眷故事。”【朱徽娟】:“各位再会,咱们明天不见不散!”(本章完):()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