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坤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接住了他的手腕。
平日里温和的眼神里,此刻闪过一丝冷冽。
这警官不像什么好警啊……
他笑了笑,语气平淡,带著十足的压迫感:“隨隨便便对学生动手,不太好吧?”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艾坤,石蕗大学现任校长,论职级,算个正处级。”,他顿了顿,扫了石田一眼:
“这位警官,你应该只是个股级吧?”
“处长?!”,石田一怔,赶忙收拳。
虽然两人不是一个系统的,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级別的人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心里暗骂一声:你是校长,早说啊!装什么普通老师!
“她,无罪。”,沈悦突然说道。
“蛤?!!”
石田嗤笑一声:“你说她无罪就无罪啊?!现场勘查、证人证言、伤情鑑定……证据链齐全!她打伤了十几个人,好几个重伤!就算有自卫情节,少说也得判个五六年!你以为你是谁啊?!署长吗?!”
沈悦拨打了一通电话,掛断后抬起淡然的紫色眸子。
“好了,她,现在,无罪了。”
“你可以,带著你的人,离开了。”
石田:???
“你逗我雷霆呢?真把自己当署长了?”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在石蕗,小泉青山署长的权力比市长和书记都大。
这种特大案想要压下去,也就署长才能办到了。
突然。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口袋里,警用工作手机,突兀地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来电显示的號码,让石田队长瞳孔骤缩——
是市局直属督察室的专线!
而且是最高优先级的那种!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
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惶恐,连连点头哈腰地称是。
掛断电话时。
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再看向沈悦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敬畏。
他快步走到沈悦面前,腰弯得像小虾米,陪笑道:
“呵呵……抱歉抱歉,不知道您是沈悦大小姐……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
“经过我们縝密的调查和取证,閆优优同学纯属正当防卫!至於精神损失费,我们会立刻联繫那些……呃,不,那些加害者的家属,让他们儘快过来赔偿道歉!”
“滚。”,沈悦眸光冷冽。
“是是是!马上滚!立刻滚!”
石田队长如蒙大赦,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停留,如同丧家之犬般逃了。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沈悦坐到优优身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閆优优怔了怔,“我……我怎么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