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面具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混蛋黄毛的手段……简直卑劣、下作、毫无底线!
但偏偏……有效。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里的寒意刺骨。
“嗯…让我想想。”
姜凌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状:
“首先,当然是调查一下关於『因陀罗献祭的所有细节。其次,伊奴教会的组织结构、人员分布、防御力量,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忽然俯身,凑近到黑羽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凝视著那双与美羽相似、却冰冷空洞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你和我的爱人,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至於你刚才说的什么延寿药……”姜凌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对那种东西没兴趣。我来这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一个人——美羽。”
黑羽低头,深吸一口气:“我……我作为副容器,和主容器长得像是理所应当……”
“复製人?”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也许吧。”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不过,先说好,即便你真是美羽的复製人,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当成美羽。”
“我的爱人,我最爱的人,有且只有一人——美羽,你无法成为她,更无法取代她。”
黑羽沉默了。
两人都开启了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没有像姜凌预想中那样暴起攻击,试图抢夺“记忆光碟”或者同归於尽
这反而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能这么快说服她,倒也省了不少力气。
“好,你想知道伊奴教会和祭司的事情,我可以帮助你。”,黑羽自知打不过他,就连“白蛇”的速度都没有他快。
何况自己还被种下了微型炸弹。
作为备用容器。
在主容器成功復活因陀罗大人之前。
她绝不能有事。
所以,暂时顺从,虚与委蛇,是唯一的选择。
等到三天后的祭典,仪式完成,因陀罗大人復甦……
自己的生死,便不再重要了。
反正……从被製造出来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这具身体,这条命。
本就该为教会的“大业”而存在,而终结。
就在这时,房间门外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以及守卫教徒带著忧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