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把我们的名字,写在那盏金色的灯上……”
“阿凌!”
閆优优也激动地指著空中那抹金色,眸子里闪烁著渴望的光芒:
“我们也去抢那盏灯好不好?把我们的名字写在一起!”
姜凌:……
嘟嘟嘟——
如此焦灼的时刻,有人打视频通话过来!
姜凌暗骂一声,谁他妈没事打电话!
掏出手机,打开一看。
【来电——美羽】
哦,原来打电话的人是美羽宝贝啊……
他的心情稍微缓和,点击接通:“咳咳,待会打给你……”
欧阳可馨凑过来,歪著小脑袋:“怎么啦?阿姜哥哥……是谁呀?”
“没事,不相干……”,他掛断美羽的通话。
电话另一端,东京,九条家宅邸。
李美羽蜷缩在榻榻米上,手里紧紧攥著手机。
她早就知道姜凌今天会陪欧阳可馨参加学园祭。
但亲耳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属於另一个女孩的、亲近又自然的询问声时。
那股酸涩疼痛的感觉还是毫无防备地汹涌而来,淹没了她。
“哇啊啊啊啊!臭黄毛!大混蛋……!”
她气得在榻榻米上翻滚,嫩白的小脚无处发泄地踢蹬著墙壁,竟然在坚硬的墙面上留下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她的眼泪不爭气地涌了出来。
“什么不相干啊?混蛋!美羽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和別的女人说人家不相干……”
“呜啊啊啊,哇啊啊啊!开什么玩笑……呜呜……美羽把你放心上,你把美羽当成什么了?混蛋……混蛋啊啊啊!”
一旦发觉自己怀了孕,女人就会立刻变得多疑敏感,要不然说“怨”常和“妇”组成词语呢?
从笨蛋雌小鬼转变成笨蛋小怨妇了。
她抽抽噎噎地想著:“哼!臭黄毛……美羽要带著宝宝离家出走!走到天涯海角,让你找不到!让你急,让你后悔!唔……这就叫『追妻火葬场!”
当然,这些念头也只是委屈到极点时的气话。
哭了一会儿,她稍微平静下来,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还有些发红的眼眶和鼻尖。
“呜呜……就当他陪可馨练技术去了吧……”
“臭黄毛……你最爱美羽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