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
“好啊~”
(姜凌转身去冰箱取出天润酸奶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倒给了她一杯)
……
川崎学园祭·剑道部公共场地
卢紫妍冷眼相看,握紧竹剑,狠狠地往她脑门上劈下。
啪!
顾美梓猛哼一声,额头肿起一块巨大的红包,涔涔冷汗和暗红色的血液不要钱似的渗出来。
但,她只能摇摇晃晃地撑著身体。
“对不起……紫妍姐。”
“错哪里了?”
“我不该私底下买通水军,在网上造您的黄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呵呵。”
卢紫妍隨手將竹剑丟给身旁的闺蜜,往椅子上一坐,翘起大长腿:
“我听说,你以前在中学的时候,也经常欺负別人吧?怎么样?现在,被人打瘸腿,跪在这里的感觉如何?”
“……”
“你这种人,就是贱!”,见她不说话,卢紫妍冷笑一声:
“给我打!”
“是!大姐头!”,精神小妹们一拥而上,对著顾美梓拳打脚踢,狠狠地踹她腹部。
顾美梓眼底却闪过一抹怨毒。
她恨,好恨……恨自己家里不是混黑道的,空有钱財,却没有强大的势力。
没办法继续支持她在川崎做大姐大……
回想起在神川万人簇拥,一口一个大姐头的日子。
那別提多神气了。
然后呢?她升学到了更大的平台,来了川崎,一开始,她也打听了谁在川崎最牛逼,一听,哟?卢紫妍?还是个女人?!
这大姐头的位置,她坐的,我就坐不得?
於是,她先是发起了挑衅——趁著卢紫妍上厕所时,一盆洗拖把的水泼了进去。
这是一种宣战,表示,这个人我要欺负了。
从小学起,她就一直用这种宣战手法,比如说那个没爹的野种閆优优,她欺负的最狠了,习惯一次性泼两桶——先泼一桶,等她换了乾净的运动服,再泼一桶。
这样,没有乾净衣服的閆优优,就只能穿著湿漉漉的脏衣服在教室待一整天,被全班的人嫌弃,嘲笑她:“臭老鼠”、“住下水道的”、“刚刚捡垃圾去了吗”。
那种很想反抗,但最终却被亲生母亲押著来给她道歉的快乐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