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机长是不是有点死了呀?”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容貌精致、扔子很大的年轻女子,正怯生生地指著地上脑浆缓缓流出的机长。
她正是柳依衫小姐。
姜凌从善如流,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专业地探了探机长的鼻息。
然后严肃地点点头:“没有鼻息,已经死了。”
柳依衫看著机长一点点流出的粉色脑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种情况好像不需要试探鼻息吧……
然而,经她这么一提醒,狂喜的乘客们终於意识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劫匪是解决了,可谁来开飞机?!
“副机长!副机长呢?!”,有人惊慌地喊。
那位黑丝空姐连滚带爬地衝进驾驶舱,隨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土拨鼠般的尖叫:
“啊——!!!副、副机长……也死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再次蔓延。机舱內瞬间乱成一团,哭喊声、质问声、绝望的祈祷声交织在一起。
血腥味、尿骚味,以及源清子那边飘来的、独特的七彩呕吐物气味。
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源清子没忍住又吐了两坨七彩祥云,迷迷糊糊的靠在椅背上要睡过去了。
姜凌双眸变成赤红色,一一扫过所有人。
视野中,无数信息流如瀑布般刷过。他快速扫过惊慌的乘客,目光最终定格在几乎要昏迷的源清子身上。
大量关於她的信息涌现出来,姜凌目光牢牢锁定了最前面的第一条:
【1。源清子有过多次驾驶直升机、小型飞机的经验,累计时长高达300小时,获得保险费用1200万美元……】
“还好有会开飞机的人,这样我就不用暴露头套的能力了。”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將软绵绵的源清子从座椅上拉起来,半扶半抱地就往驾驶室冲。
“唔……呕——!”,剧烈的摇晃让她再次吐了起来,含糊不清的问:
“干……干什么?”
“你来开飞机。”
姜凌关上驾驶室的门,把她放进了驾驶位。
自己则坐到了副驾驶位。
如果源清子失败了,就用帝皇形態兜底吧。
源清子:???
源清子被安全带勒在宽大的驾驶座上,小脸茫然。
眼神涣散地看著面前布满复杂仪表和操纵杆的驾驶台。
呆了整整三秒。
我……我开飞机,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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