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沉,迅速拐进另一条人少的员工通道,从推车底层翻出一件稍厚的外套套上,將纹身彻底掩住。
“这下万无一失了。”
他心底冷笑。
安晴宇明那个蠢货,明知道大夏派人来『斩首,还叫我一起躲进他那铁乌龟里……
要是出口被堵,只有死路一条。
混在人群里,反而才是最安全!
“不够谨慎的人,死得才是最快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正要继续往前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平静的男声:
“天蛇?吴涛涉……”
……
源清子来到女厕所的最里面隔间,小心翼翼的按动一块瓷砖。
咔嚓——
马桶底座无声裂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昏暗的金属阶梯。
她闪身而入,阶梯在她身后合拢。
通道很长,走了约莫两三分钟,前方才透出冷白色的灯光。一扇厚重的铁门虚掩著,门缝里渗出的空气带著淡淡的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安静,乃至於死寂!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眼前是一条冗长的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房门,编號从“1”开始。
顶上惨白的冷光灯嗡嗡作响,將一切照得如同停尸房般死寂。
“啊——!”
一声短促的、属於小女孩的尖叫骤然从左侧某扇门內爆发,又像被什么掐断般戛然而止。
源清子浑身一僵,目光挪向那扇门。
门上掛著金属牌:【11號分解室】。
旁边还有一张標籤:【1013號|9岁|女|a级品质】。
门上有块很小的观察窗。
源清子踮起脚,凑近玻璃。
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一高一胖。
正摆弄著一台机器,长长的刀片寒光闪闪,看一眼都觉得肉疼。
那冰冷的床上,正躺著一位四肢被束缚的孩子。
左边的医生眼神麻木,看了一眼仪器,冷冰冰说:
“疼痛症不足,肾红產量过低,需要加大刺激。”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