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健康,应该说是……『健壮。”
她放下一个样本,转身从恆温培养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標註好的培养皿。
正式的对比实验,现在开始。
首先上场的是黄金葡萄球菌——细菌界的难缠角色,以强大的耐药性和侵袭性著称。
沈悦用无菌镊子夹取极微量菌落,放入盛有姜凌血液样本的载玻片液滴中。
她立刻低头,將眼睛贴近目镜。
只见原本在细菌界堪称飞升境大能的黄金葡萄球菌,进入那一堆细胞中,立马被白细胞围起来殴打。
没过多久,黄金葡萄球菌就死伤惨重,连细胞液都被打了出来,看起来是活不了了。
沈悦头顶的呆毛,几不可查地向上翘了一点点,喃喃:
“好……好厉害……”
细菌不行……试试真菌吧!
她做好更严密的防护,从另一个培养箱中取出標记为【巴西毛孢子菌】的培养皿。
这种真菌能引起顽固难治的“瘢痕型孢子丝菌病”,是测试长期抑菌能力的绝佳对手。
面对入侵的真菌,他的细胞还能反杀成功吗?
小心翼翼加入其中后。
沈悦再次將眼睛凑到了显微镜上,细细观察起来。
只见孢子菌同样被大量的白细胞围了起来。
那些白细胞就像是细胞界的范马勇次郎一样,强大,充满力量和旺盛的活力,隱隱约约还能看到一丝肌肉黄毛的气质。
木大!木大!木大!
即便是拥有细胞壁的真菌,在他的白细胞面前依然如同木板一样脆弱,再次被一群白细胞贯穿。
打出了细胞液。
凶残的白细胞连带著它们的细胞核也拉了出来,狠狠嚼碎了不属於这片区域的遗传物质。
凶残,高效,不留活口。
沈悦的呆毛又向上翘了一点。
这一次,沈悦拿出了更大的,更凶猛的生物,引发最危险的疟疾,能周期性地裂解红细胞的——恶性疟原虫!
“这一次……会发生,什么呢?”
紫色的呆毛笔直竖起,沈悦好奇地把眼睛贴了上去。
恶性疟原虫嘶吼著攻击起红细胞,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红细胞。
不过,那些红细胞却岿然不动,任凭疟原虫撕咬。
然而,预料中的红细胞破裂並未发生。
疟原虫连续撕咬,可那层膜上连个像样的凹陷都没留下,稳如泰山。
疟原虫似乎也懵了。
在原地转了个圈,有点怀疑虫生。
不对啊,我打裸猿们的血细胞不是乱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