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过是兑了一些上癮物质和催眠药物的矿泉水罢了。
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但肥太还是装出一副悲悯慈爱的模样,好像吃了很大亏一样。
閆太太呼吸急促,咬牙切齿的踹了她一脚,骂道:
“当初把你生下来就是个错误,现在,立马给我滚回房间去!”
……
姜凌一直靠在门边,屏息凝神地听著楼下的动静。
每多听一句,他的拳头就不自觉地攥紧一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沉甸甸的难受。
妈的,那个女人也配得上【母亲】这个神圣的称呼?
在她的心底,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比不过一瓶廉价的“圣水”。
在她的心底,从来没有把女儿当成真正的人对待,肆意在外人面前折辱女儿。
在她的心底,既然你是我生的,那么你的一切都属於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则死。
还有那个死肥猪主教。
光是听著他黏稠的声音就让姜凌很想呕吐,竟然妄想下药迷晕优优,简直是畜生里的畜生!
噠、噠、噠……
细微而迟疑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姜凌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门后。
咔噠——
门被轻轻推开。
眼眶通红、强忍著泪水的閆优优低著头走进来,却一头撞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誒……?”
少女受惊般抬起头,在看到是他后,又迅速低下,嘴唇微微颤动,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难堪的画面了……”
“不过,想笑就笑吧……这种生活,我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嘛,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妈妈……虽然脾气不好,但偶尔……偶尔也还是有点温柔的……”
“优优……”姜凌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让人想要依赖的安定感。
閆优优注意到了姜凌手中拿著的那个粉色瓶子,强装镇定地问:
“骑士先生……这个……如果你不用的话,我拿下去还给妈妈吧?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成绩没下降,妈妈也不会发这么大脾气……”
“这里面是催情的药。”,姜凌压住心口的愤怒,嘆了口气道:
“那个肥猪主教……想要你的身体,而你的妈妈就是引狼入室的混蛋。”
“誒……?”
閆优优愣住了,嘴角不自然地向上扯了扯,仿佛在笑,眼神却一片空洞。
“这样啊……是、是不是我哪里还做得不够好……所以妈妈她……她才会……都怪我……全都是我的错……”
长久以来的pua早已让閆优优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下意识从自己身上寻找问题和错误。
“优优,听著!”
姜凌握住她冰凉颤抖的小手,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妈妈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洗脑的、披著你妈妈皮囊的怪物!离开她,好吗?”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又被閆优优拼命忍了回去。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可是……骑士先生……我的人生里,好像只剩下妈妈了……我没有朋友,爸爸去世后,亲戚们也疏远了我们家……如果再失去『妈妈……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起了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日子,她也曾像其他女孩一样天真快乐。
直到小学四年级时,爸爸因车祸意外去世,她的世界瞬间崩塌,班上的女生小团体听说了,追著她喊:
“閆优优是没有爸爸的小孩~你的死鬼爸爸不要你咯~哈哈哈~听说肠子都压出来了,好惨吶~”
她气不过,哭著动了手。
老师叫来妈妈,妈妈一听要赔钱,二话不说就当眾狠狠扇她耳光,咆哮著:“道歉!快给人家道歉!”
“是她们先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