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啊鹿姐?到处都是开枪的疯子!”姜子豪抱著龙首,绝望地看著四周。
林小鹿迅速扫视了一圈倾斜、混乱的大厅。
“走楼梯!去顶层甲板!”
“走!”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逃生路线。
船身倾斜的幅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五度。
平时平坦的走廊,此刻变成了湿滑的斜坡。
脚下是不断上涨的海水,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爆炸声。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就在他们艰难地向著楼梯口移动时。
三个满脸横肉、身上纹著东欧帮派標誌的壮汉,端著ak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住了姜子豪怀里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在这种顶级的拍卖会上,能被人死死护在怀里的,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把那东西留下!饶你们不死!”
领头的壮汉举起枪,对准了姜子豪的脑袋。
姜子豪嚇得浑身一哆嗦,但他竟然没有鬆手,反而把龙首抱得更紧了:“去你大爷的!有种你打死小爷!”
壮汉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手指瞬间扣向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是小口径的白朗寧手枪。
领头的壮汉眉心中弹,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鲜血混著脑浆溅了后面两人一脸。
开枪的,是林小鹿。
她单手架著顾清河,另一只手稳稳地平举著那把小巧的白朗寧。
她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和市侩,只有一种为了保护所爱之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冷厉。
这一枪,不仅震慑了剩下的两个暴徒,也震住了姜子豪和夜鸦。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平时总是算计著几毛钱菜钱的老板娘,骨子里,其实有著和顾清河一样的狠劲。
“滚。”
林小鹿看著那两个被震住的壮汉,枪口微微偏移,声音冷得像冰。
那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了看林小鹿手里的枪,又看了看旁边不断涌入的海水。
他们最终放弃了夺宝的念头,咒骂著转身向另一条通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