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灯光,这氛围,简直了————”他一边喝啤酒,一边在心里构思剧情。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
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依兰花香水味,突然飘到了他身边。
“一个人?”
一个慵懒、沙哑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使用的竟然是带著些许口音的中文。
夜鸦转过头。
一个女人坐在了他旁边的吧檯椅上。
她穿著一件极其贴身的红色吊带裙,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麦色。
五官深邃,眼窝深陷,带著典型的东南亚混血特徵。
一头黑色长髮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踝,戴著一串银色的细脚链,隨著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噹声。
很美。
但这种美,带著一种野生动物般的危险气息。
“啊————是,一个人。”夜鸦有些结巴,作为一个常年宅在电脑前的死宅,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女人点了一杯烈酒,一双狐狸眼上下打量著夜鸦,目光在他脖子上的相机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我叫阿莉雅。你是记者?还是摄影师?”
“我————我是作家。写悬疑小说的。”夜鸦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灵感。你知道的,那种关於底层、关於罪恶的真实素材。”
“作家?”
阿莉雅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来了兴趣:“那你们这些作家,一定见过很多世面咯?”
她身体前倾,凑近夜鸦,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夜鸦的手背:“那你想不想看点————真正刺激的秘密?这酒吧里可没有你要找的灵感。”
夜鸦被她那双眼睛盯著,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真————真正的秘密?”
他脑子一热,完全忘了顾清河的警告,艺术家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在哪里?”
阿莉雅站起身,拉起夜鸦的手,笑容变得有些诡异:“跟我来。就在后面的巷子里。我保证,那里的东西,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夜鸦就像中了邪一样,跟著阿莉雅走出了酒吧的后门。
穿过几条散发著尿骚味和垃圾臭味的幽暗小巷,两人来到了一片几乎没有路灯的棚户区。
阿莉雅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拉著夜鸦走了进去。
屋內很黑,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屋顶。
房间里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虽然喷了很浓的香水,但夜鸦还是闻到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