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分析道,“叶家最近亏损严重,他急需那笔海外资金填窟窿。而且他怕夜长梦多。”
“证据位置是有了。”
夜鸦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但问题是,我们出不去啊!外面全是保鏢,手机也被没收了。怎么通知外援?”
“霍家的人还在山下等著,如果没有信號,他们不敢硬闯叶家老宅(私闯民宅是违法的,且容易打草惊蛇)。”
这是一个死局。
叶家大宅屏蔽了所有的无线信號。
他们就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守著惊天的秘密,却发不出去。
“谁说一定要用手机?”
顾清河站起身,走到角落里。
那里放著一个被黑布罩著的鸟笼。那是他们进来时,以“引魂鸟”的名义带进来的。
他掀开黑布。
八哥“大爷”正缩在角落里睡觉,被光一晃,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刁民!关灯!”
顾清河打开笼门,把黑豆托在手心。
他从衣服內衬里撕下一条极细的白布,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写了一个字:
【动】。
然后,他將布条捲成一个小卷,塞进了黑豆脚上的那个金属脚环里。
“黑豆。”
顾清河看著这只活了八十年的老鸟,眼神温柔而郑重:
“这一次,不唱戏了。”
“帮我去送封信。”
他指了指窗外的高墙:
“飞出去。去找那个拿塔罗牌的女孩。找到了,我就给你买一辈子的麵包虫。”
黑豆歪著头,看了看顾清河,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它那双绿豆眼闪烁了一下,似乎听懂了。
“喳!”
它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嘹亮。
顾清河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寒风灌入。
“去吧。”
他手腕一送。
黑色的八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了夜空。
它飞得很高,很稳。
它避开了院子里的探照灯,避开了巡逻的恶犬,像一个沉默的幽灵,越过了叶家那高耸入云的围墙,消失在茫茫的雪夜中。
“能行吗?”姜子豪趴在窗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它认得齐薇薇的味道。”
顾清河关上窗户,坐回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