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亲爹啊!”
“闭嘴!”
叶宗一挥手。
“咔嚓、咔嚓。”
四周阴影里,几十个黑衣保鏢同时掏出了藏在腰间的弩箭(这种距离下,弩箭比枪更致命且无声)。
冰冷的箭头对准了顾清河等人的咽喉。
“顾先生。”
叶宗狞笑道:
“这一针,你是扎,还是不扎?”
“扎了,给你一千万,送你们平安离开。不扎……这灵堂够大,多躺几个人也宽敞。”
顾清河看著那些闪著寒光的箭头。
他很平静。
甚至,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嘲弄。
“好。”
顾清河拿起金针,在指尖轻轻转动:
“我扎。”
“师父!”姜子豪急了。
顾清河抬手制止了他。
他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看著昏迷中的叶震天。
这个当年下令烧死顾家满门、为了盗墓不择手段的老人,此刻就像一条待宰的老狗,被自己的儿子算计。
真是天道好轮迴。
“不过,施展『回天术需要极度安静。”
顾清河看了一眼叶宗:
“除了我的助手,其他人必须退到三米之外。否则针气一泄,神仙难救。”
叶宗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弩手,觉得顾清河插翅难飞,便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必须盯著。”
他退到了床尾的位置,死死盯著顾清河的手。
顾清河深吸一口气。
他捻起第一根金针。
针尖在烛火下泛著幽蓝的光。
那是他刚才趁人不注意,抹的一种神经阻断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