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豪、齐薇薇也只能照做。
至於夜鸦……
他那一身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在金属探测仪的蜂鸣声中无所遁形。
“哎哎哎!轻点!这是我的吃饭傢伙!”夜鸦心疼地看著被没收的设备。
不过,他那一双藏在眼镜框里的微型针孔摄像机,因为是碳纤维材质,侥倖逃过一劫。
“箱子打开。”叶福指著顾清河的工具箱。
顾清河打开箱子。
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寒光闪闪。
“这些不能带。”叶福一挥手,保鏢就要把箱子拿走。
“等等。”
顾清河按住箱子:
“我是入殮师。没收了吃饭的傢伙,你让我用手给你们老爷子缝针吗?”
“而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旧的针灸包:
“你们请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东西吗?”
叶福看到金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犹豫了一下。
老爷子的命令是“一定要让他施针”。
如果不带针,计划就废了。
“金针可以带。”
叶福沉声道,“其他的刀具,扣下。箱子留下。”
顾清河耸耸肩,看似无奈地鬆开了手。
其实,那几根备用的、涂了麻药的钢针,早就藏在了皮带扣和鞋底的夹层里。
“请。”叶福侧身让路。
……
穿过层层叠叠的院落,终於来到了正堂灵堂。
这里已经被布置得一片縞素。
白色的輓联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檀香和中药味。
几十个叶家的核心成员跪在两侧,低头哭泣。
而在灵堂正中央。
一口巨大的、黑漆漆的金丝楠木棺材,並没有放在地上。
而是被四根粗壮的铁链,悬空吊在房樑上,离地三尺。
棺材下方,摆著七盏长明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
“悬棺”。
传说这样能让死者不沾地气,魂魄不散。
“顾先生。”
叶福走到悬棺旁,指著那口棺材,脸上露出一抹刁难的笑意:
“老爷子还没咽气,只是处於『假死状態。为了保住最后一口元气,我们不得不用这悬棺之法。”
“您既然是顾家传人,眼力一定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