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虎口震得发麻,锁没开。
“当!当!当!”
她像个疯子一样,一下接一下地砸。
汗水混合著灰尘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终於。
“咔嚓。”
劣质的掛锁被砸开了。
林小鹿扔掉扳手,双手握住那个滚烫的红色阀门,咬紧牙关,用力向右旋转。
“嘎吱——嘎吱——”
生锈的阀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圈,两圈……
直到转不动为止。
“嗡——咻——”
那一瞬间,巨大的轰鸣声停止了。
热风切断。
备用冷凝系统自动启动。
“成了!”
林小鹿瘫坐在地上,看著满是油污和伤痕的双手,咧嘴笑了。
笑得比拿了几百万提成还开心。
……
修復室內。
出风口的热风停止了,凉爽的冷风重新吹了出来。
温度计上的数字开始迅速回落。
顾清河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他检查了一下佛像。
裂纹停止了蔓延。树脂开始正常固化。
保住了。
“小鹿!”
顾清河衝著通风口喊道。
“我在这儿……”
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声音。
紧接著,一张灰头土脸、头髮乱糟糟、像个小煤球一样的小脸探了出来。
顾清河连忙踩上梯子,伸出双手,將她从管道里抱了下来。
林小鹿浑身都是灰,膝盖上的裤子都磨破了,渗出血丝。
但她看著顾清河,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样?我厉害吧?”
顾清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