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抬了起来,在原地蹦跳著,“哈,要来打一架吗?来,进来,打我啊。”
查理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目前来看,他的猜想没有错,就是一个疯疯癲癲的画。
“打我,进来打我呀,蠢笨的巫师,你在傲慢的审视谁呢?”
查理看向他旁边的画,就是有许多女孩子郊游的那幅画:“好姑娘们,他经常这样吗?”
“哦,我们都不愿意和他说话。”一个女孩子嫌弃地捂住鼻子。
“他总是这样。”另一个女孩子说。
正说著呢,酒巷中的那酒鬼一下就窜到了他们的郊游草坪中。姑娘们嫌弃的捡起自己郊游的东西,酒杯,瓶子,麵包,一堆东西朝他一起砸去:“滚回你的巷子去,你这个酒鬼。”
见此,查理又看了看莱莉那边。
果然,就如同所预想的一样,莱莉的附近还居住这么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傢伙。
“你是不是认为我真的不敢进去打你?”查理看著那个酒鬼。
“来呀,进来单挑啊。”酒鬼说。
“很好。”查理点点头。
他那还剩一些顏料,虽说只是一些边角料,但用来绘製一个肖像画足够了。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和一幅画吵起来。”侧面,不知何时,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
“哦,马尔福。”查理和他打了个招呼。
马尔福不懂为什么查理可以一脸轻鬆地和他打招呼。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和你关係很好吗?”他愤愤回应。
查理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马尔福就一副要急眼的样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足够轻快的表现,就足够让马尔福恼怒了。
对方不懂,为什么查理还可以如此轻鬆的和他打招呼,就好像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又或者说,那些马尔福刻在脑子里面的“衝突时刻”,在查理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似乎自己根本就不值得被记住。
与之相反的,这个神经病似乎在和一幅画置气。
自己,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还不如一幅画值得生气?!
查理笑了笑,“怎么?你又要挑事吗?当然,就和以前一样,我不会生气的o
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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