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你这小嘴,说话还挺甜啊。”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姐,怀瑾哥,我还在呢。”当他不存在了是吧?林暖不理林阳,仔细打量眼前的人。他似乎比记忆中的瘦了一点,可那张脸还是很好看,眉眼深邃,鼻梁挺直,烟花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温柔的轮廓。他明明该在哥伦比亚,在那个与她隔着十几个时区的地方。可他站在这里,带着一身寒气,和那双只要看向她就变得温柔的眼睛。他从南美的黄昏出发,穿过黑夜,穿过时差,在她跨年夜的最后一刻站到她面前。此刻,用江嘉言的名言说,就是,她也感觉心在噗通噗通跳了。人群还在齐声倒数,洪亮的声音像擂鼓般响起。“五!”江怀瑾低头看她,烟花的光在他眼睛里明明灭灭。“暖暖,我很想你。”他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周围的欢呼声,“你有想我吗?”“四!”林暖:“没空想,太忙了。”“三!”江怀瑾笑了:“那我再努力努力,让你有空想。”“二!”林暖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说:“对了,告诉你。你的审批通过了。”“一!”江怀瑾愣了一瞬,随即笑:“好的。”他伸出手,握住林暖的手指,轻轻放进了自己温暖的大衣口袋。林暖的手指被他包裹住,从指尖到掌心,一寸一寸地暖起来。“新年快乐,暖暖。”“新年快乐,江怀瑾。”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光雨纷纷扬扬落下来,照亮两张带笑的脸。人群还在欢呼,可那些声音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口袋里交握的手,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人海茫茫,灯火璀璨,他们站在最中央。新的一年,从这一刻开始。……跨年散场。人群渐渐散去,广场上的人流像退潮的孩子,一点点向四周漫开。林暖的手还被江怀瑾拉着,五指相扣,严丝合缝。她试着抽了抽,没抽动。江怀瑾个子高,手也大,被他这么拉着,林暖就感觉自己的手指缝好像被塞进五根大树枝,撑得满满当当。她侧过头暼了他一眼,又扯了扯。还是不动。这小子还挺犟。林暖手指暗暗用力,夹住了江怀瑾的手指,没留什么情面。江怀瑾闷哼一声:“暖暖,痛的。”林暖:“痛就撒手,散场了都,我要去找陈果果了。”这两人都是体热体质,牵了半天手,掌心都沁出一层薄汗,黏糊糊的,热得林暖想把爪子抽出来晾晾。江怀瑾垂眼看她,语气还带了点执拗:“不撒。”“撒手。”“不撒。”林暖急了:“我热,赶紧撒手。”江怀瑾:“你看现在这么多人,大家都牵着呢。”林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确实,散场的人群里,很多人手里都牵着绳,绳那头是自家的狗,正颠颠儿地跟着主人往外走。林暖回过头:“干嘛呢?他们牵的是狗,我又不是。”江怀瑾低头看她:“那我也可以是。”这下轮到林暖匪夷所思了,这么一个大霸总,是怎么睁着眼睛说出这种话的?林暖试图维持理智:“男人,请不要物化自己。我们是平等的关系。”江怀瑾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走散了怎么办。”林暖:“那你牵林阳,你手指跟五根大树枝似的,塞得我手累。”江怀瑾和林阳同时转过头,四目相对。林阳愣了一秒,随即疯狂摆手:“不要不要不要!我不牵!我不用牵!我自己会走!”江怀瑾到底还是不愿意撒手,林暖索性放弃挣扎,就这么一路扯着他,从广场那头穿过了人群,一路扯到了活动主舞台附近。陈果果刚散场,站在江嘉言旁边,脸上还有活动刚结束后的兴奋。她一眼就看到了林暖,也看到了林暖旁边的江怀瑾,更看到了两人拉在一起的手。陈果果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的圆圆的,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天塌了。水晶被偷了。你说她,好好的打什么工呢?打了一晚上工,自家白菜……不是,暖暖飞了。半晌,陈果果终于挤出几个字:“暖,暖暖,大江总,你们……”林暖面不改色:“不好意思,失陪了一下,刚去谈了个恋爱。”陈果果更懵了,cpu都快烧了:“啊?这么突然?”林暖语气坦荡:“不突然,因为我刚才确认过了,我:()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