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这腿,好得挺快。”
“陛下明鉴!”
李重阳往前爬了两步,脑袋重重磕在木板上,
“臣没造反!臣要那些奇楠沉香,全是为了泡酒壮阳!”
老头伸手指着屋角。
那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大黑坛子。
坛子口封着红泥。
“先帝在时,忌惮臣手里的西北兵权。臣为了保命,只能装瘸。这四个西洋妞,是弗朗机国传教士送来的。臣日夜操劳,身子顶不住,才打着修仙炼丹的幌子,找内务府要奇楠沉香!”
李重阳趴在地上,语速极快。
李策没说话,只是对着孔明使了一个眼色。
孔明立即会意,上前一步。
“王爷,得罪了。”
说着,孔明伸手抓住李重阳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拽。
“哎哟!”
李重阳惊呼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没等他爬起来,孔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双手顺着他的腰带往里面摸。
“孔大人!你这干什么!本王虽然落魄,也是皇亲国戚!你大半夜的摸我裤裆,这成何体统!”
李重阳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孔明不理睬他,手掌在李重阳的大腿内侧按压,手指勾住布料,用力往外一扯。
刺啦。
上好的明黄单衣被撕开一条口子。
一个巴掌大小的八角铜盘掉在地上。
铜盘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表面刻满细密的铭文,光芒闪烁不定。
这光芒和刚才在五城兵马司院子里,那名内务府太监肚子里的符文一模一样。
李重阳的视线落在那块铜盘上,整个人瞬间僵住。
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地毯上氤氲开来。
骚臊味瞬间盖过了屋子里的奇楠沉香味。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重阳嗓子变了调,指着铜盘的手抖成筛子,
“孔大人,你诬陷我!我裤裆里绝对没有这种发光的东西!”
李策拉开太师椅,走到地毯边,弯腰捡起那块铜盘。
紫光照亮了他的手指。
盘面上残留着微弱的真气波动。
“王爷这裤裆挺能装啊。连天衡司的阵盘都能塞进去。”
李策颠了颠手里的铜盘。
李重阳爬起来跪倒,脑袋重重磕在地板上,撞得额头冒血。
“皇上!臣冤枉!臣对天发誓,要是臣勾结天衡司,就让雷劈死臣!臣天天跟这四个西洋娘们混在一起,哪有精力去搞什么阵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