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胸前坦坦荡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的女儿身,更何况是拥有修士法目的苏启。
紧接著一名身穿黑甲,身材魁梧,满脸卷鬚的莽汉出列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皇家园林。”
闻言,苏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
难怪此山植被茂盛,到处都是鸟兽身影,敢情是皇家园林。
早知如此,刚才他便该隱遁山林。
虽说打杀这十几人只是隨手之事,但京城的水究竟有多深。
在未彻底弄清楚之前,苏启还不想引人注意。
何况修士隨意打杀凡人,同样是忌讳。
即便苏启不明白里面的道道,但只要不傻,
也能想明白要是修士能隨意屠戮凡人而不受到制裁,估计这世上也剩不了几个凡人。
苏启没有搭理那莽汉,只是神態自若的朝银甲女子拱了拱手:
“在下並非有意闯入,而是迷失了方向误入此地,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那莽汉被苏启的举动整得有些下不来台,高声怒喝:“大胆,既知是公主殿下,为何不跪?”
银甲女子“咯咯”一笑,將劲弓扔给身旁的隨从。
饶有兴致的望著眼前这位俊秀非凡,却又衣著朴素的小哥:
“对呀,既知本殿下身份,为何不跪?”
苏启甩给对方一个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缓缓道:
“在下膝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不跪任何人。”
银甲女子不由得秀眉一拧,能说出这种藐视皇家的话,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即便自己好心想放他一马,周遭的侍卫也不会答应。
果然,此话刚一出口,那莽汉脸上隨之一喜。
他正好在寻发飆的由头,这不是送他手上了吗?
於是指著苏启,恶狠狠道:
“大胆狂徒胆敢藐视我大虞朝律法,见了殿下非但不跪,还敢口出狂言,赶紧跪地俯首,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本以为对方会服软,要是跪地磕几个头的话,银甲女子便可出面保下他,顶多就是挨几鞭子。
哪曾想此人如此头铁,非但不服软,还双眸冷视那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