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怎么说凤棲也是教导了涂山三位当家的存在。
“这小子,真是平静。”
“看来,他那一副道德仁义的模样,也並非代表他是个傻子。”
“怪不得,容容那个臭丫头,竟然对他如此在意。”
凤棲看著虹猫,心里面也不禁开始嘀咕起来。
虽说被封印在苦情巨树內,但凤棲却是可以观察到苦情巨树四周的变化。
她一直都与涂山容容一样,在观察著虹猫。
原本还以为,虹猫是一个满腹热血,却头脑简单的傢伙。
可现在凤棲却並不这样认为了,她对於虹猫也高看了几眼。
“你以为,容容那丫头,会那么好心收你为弟子吗?”
“我抚养她百年,教她本事,比你更了解她。”
“她聪明至极,城府极深,既然收你为弟子,传你涂山不外传的本事。”
“那就代表,她是有著某种意图。”
“一个不小心,你面临的可就是死局。”
“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凤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开始诱导虹猫。
而虹猫看著眼前的凤棲,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既然拜师涂山容容,自然是明白一些事情的,不管对方是否將自己当成棋子。
但只要不害自己,虹猫还是不会去怪涂山的三位当家。
“你能怎么帮我。”
“单单凭你的三言两语?”
“或者我直白一点问你,为什么她们会杀你,会將你关在苦情巨树內。”
“这个重要的原因,你没有告诉过我。”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围绕著我们谈话的核心来说。”
“而这个原因也很简单,你不过就是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虹猫摇了摇头,他並不惧眼前的凤棲。
也不会因为害怕凤棲能有伤害到自己的力量,而去妥协。
他更想知道的,是真相。
谁想利用自己,虹猫一眼便能看出。
“你的意思是,她们弒杀养母,就是对的了?”
“不管她们为何杀我,她们都不是对的。”
“而你小子,也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我们应该站在一起。”
“不然的话,你会被容容那个丫头,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凤棲嘴角微微扬起,依旧没打算告诉虹猫真相。
而虹猫听到这番话,也是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將凤棲赶出了自己的內景。
他跟凤棲之所以拖这么久,就是想尝试自己能否做到这件事罢了。
“小子,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