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月,王时予开始系统地陪她练赋能。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王一诺每天对着各种小物件“加效果”。
玻璃珠加存储空间、石头加夜光、绳子加自动打结。
王时予坐在旁边喝茶,偶尔指点几句:“能量分配要均匀。”
“不要贪多,一个物件先只加一种效果。”
半个月后,王一诺已经能把一颗普通的花生米赋能成“吃完后五分钟内听力翻倍”的临时增益道具了。
虽然效果只能持续一小会儿,但王时予满意地点了点头。
“基础打好了。接下来——试活物。”
王一诺蹲在院子里的花圃前,深吸一口气,把指尖抵在一片叶子上。
她试着把“加速生长”的效果赋能给它。
那片叶子在她眼前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一圈。
“爹!我成功了!”
王时予蹲在她旁边,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嗯。明天试试让整株开花。”
王一诺有点怀疑:“这样能行吗?”
“赋能的核心是沟通——你跟它沟通好了,效果才能附着上去。你把它当工具,它就只会听话;你把它当伙伴,它才会配合你。”
王一诺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第二天她蹲在那株花面前认真“沟通”了一个多钟头之后,那株花真的开了。
很小的一朵,颜色也淡,但确实是花。
王时予站在后面,嘴角弯了一下,没让她看见。
第三个月,王时予开始给王一诺加课。科目:生化物。
王一诺趴在桌上,看着满纸的分子式和方程式,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天书。
“爹,就不能不学?”
王时予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我最擅长这个。而且以后那几栋楼里的东西,你总得会用,知道用来干嘛,最好会修。”
王一诺一脸绝望:“爹,你到底是怎么学的?”
王时予语气复杂:“……可能因为我是天才。”
但天才也教不了自己的孩子,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当年邻居叔叔阿姨辅导作业的烦恼!
王一诺提议道:“……爹,要不你先研究一款开发成人大脑的药剂或者工具?”
系统没有,老爹正好补上。
王时予抓了抓脑袋:“那也不一定立即就能研究出来,要不我们还是再自己学着试试。”
真的有这么难?这不是一学就会的?!
整整一个月,王一诺的生化物水平从“看不懂”进步到“勉强能看懂但不想看”。
王时予的耐心从“我来教你”退化到“算了你自己再看一遍”。
父女俩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王时予终于意识到这样不行。
在某天晚上,他坐在书房里翻了一夜的《亲子关系》,然后对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王一诺刚起床,就被王时予拎到了客厅。
他递给她一沓名片大小的小卡片——厚厚的一沓,少说有几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