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瞟向身边的敖丙,“而且是很多个,她确定每个天道都对她好?”
敖丙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至少会有回应。”
殷夫人也笑得肩膀直颤:“这三个哪吒,刚才还威风八面地教育她,被她一句‘天道爸爸’全噎回去了!哈哈哈哈!”
李靖也无奈失笑:“这孩子,胆子是真大。”
孙悟空直接笑出声:“哈哈哈哈!天道爸爸!这话说得妙!”
“难怪那三个小子直接僵住,这可是戳到痛处了!”
太乙真人笑道:“哎哟哟,乖侄孙这是故意调侃呢。”
敖寸心也看明白了:“女儿确实扳回一成了。”
杨戬一脸哭笑不得:“这丫头,专挑戳人的话说。”
新杨戬挑了挑眉:“说得倒是实话。”
少年哪吒望着光幕里三个哪吒吃瘪的模样,难得露出一抹浅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哪吒苦笑了一声:“……她确实会捅我们。专挑软肋下手。”
“我们知道她有天道偏爱,但被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还是噎得慌。”
二哪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又被迁怒了。”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她得意的样子,挺好看的。”
三哪吒看着屏幕里“自己”的憋屈样,忽然“哈”了一声,却带着笑意:
“……她赢了。每次她搬出天道,我们就输。输得心服口服。”
画面里,三哪吒取出那枚乌黑温润的养魂木牌,将殷夫人残魂交到小哪吒手中。
小哪吒浑身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攥紧的拳头不住微微发抖。
方才隔着光幕看丹炉惨剧,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此刻亲眼看见这枚木牌递到另一个自己面前,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
“娘……”他低声呢喃,指尖下意识攥住自己的混天绫,“那个我终于拿到了。”
敖丙神色沉静:“嗯,她也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殷夫人望着光幕里那枚木牌,泪水无声滑落,却又带着释然的笑意:“真是太好了。”
李靖望着光幕里躬身拱手道谢的自己,神色复杂,轻轻叹了口气:“若是换作我,我也会这般感激。”
敖寸心伸手轻轻拍了拍殷夫人的手,声音温柔而笃定:“安心,你们一家人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平平安安的。”
殷夫人眼眶还红着,却弯起嘴角,声音带着一种被安抚后的柔软:“嗯,我也相信。”
杨戬看着气氛缓和了,终于想起来有点不对,他看着新杨戬,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探究:
“这个哪吒……还可以随意切换成少年形态?”
新杨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认同道:“确实挺新鲜的。”
孙悟空挠了挠头,语气感慨:“那个三哪吒递出去的时候,手稳得很。心里怕是翻江倒海。”
太乙真人的声音里带着骄傲:“本座徒儿!看见没!虽然平日里嘴硬,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少年哪吒看着光幕里小哪吒虔诚捧着木牌的模样,沉默片刻:“失而复得,才最是难得。”
大哪吒转头看向三哪吒,声音带着一丝好奇:“那个你,在想什么?”
三哪吒看着屏幕里小哪吒,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他的娘,从未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