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祁同伟抬起头看向秦岚,语气从容淡然,顺势开口定调。“不用单独请客,既然他有心,正好,他几个朋友也想和我吃饭。”“既然是老朋友相聚,索性热闹一点。”“届时我把孙圣、陈六合也一并叫上。他们都是旧识,同属一脉,难得凑齐,正好借着这顿饭,好好聚一聚。”秦岚定定看着祁同伟,见他神色笃定、语气坦然,全然不像是随口玩笑,便轻轻点头应下。“好,那我回去就转告丁俊帆。”祁同伟微微点头,落锤定音,语气平稳从容。“你替我转达他就行,后续具体时间,我亲自联系他敲定。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添了几分真切的温和。“对了,正好你今天过来,我本来还打算抽空找你问问情况。”“果果这个月复学了吧?孩子近况如何,适应得怎么样?”提及孩子,秦岚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柔软温情,先前的拘谨尽数散去,语气真切踏实。“已经复学了,就在这个月正式回的课堂。”“果果底子扎实,学习上从来不用操心,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也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不少。为了让她彻底走出之前的阴影,我特意借着学校学期调整的契机,把年级十三个班级全部打散重新分班。”“换掉旧环境、旧圈子,给她一个全新的氛围,不用触景生情。”“班主任我也特意托人安排了我们学校的招牌名师邱老师,全国优秀班主任,带班经验老道、心性温柔,最擅长疏导学生心理。”“前两天邱老师还专门跟我反馈,果果已经慢慢敞开心扉,在班里交到新朋友了。”说到这里,秦岚轻轻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只是性子还是偏沉静,多数时候沉默寡言,不爱主动与人交流,需要慢慢调养恢复。我平日里只要空闲,都会多去班里看看、多留意她的状态,您放心,学校这边,我一定会好好照看。”祁同伟闻言微微点头,眼底满是赞许与暖意。“难为你这般费心周全。”“对了,另外两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秦岚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回道:“两个孩子都已经转学离开了。”“李娜家里条件很好,前段时间她母亲专门来学校办的退学手续,直接送她出国攻读艺术专业了,她妈妈全程陪同出国陪读。”“对她们这种家庭而言,这场风波不过是花钱买个教训,换个环境开阔眼界、沉淀心性,也算一种历练吧。”“至于马玲玲,是高启强亲自出钱出力,安排她转到了民办学校就读的。”“马玲玲倒是后来还写信来,再次道歉了。”说完两个女孩的去向,秦岚话锋一转,由衷感慨道:“还有高启强的儿子高晓晨,前段时间也来学校调走了学籍,报名参军入伍了。我听高启兰说,这一切都是您暗中关照促成的。”“这小子性子桀骜跳脱,最适合军营打磨,有您一路照拂引路,好好磨砺几年,将来绝对错不了,想没出息都难。我是真心替他感到高兴。”“他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入伍当兵,真的很合适。”祁同伟淡淡点头,语气平和:“他能走上正途,就是最好的结果。”随即他看向秦岚,眼底带着几分体恤与认可。“一中接连经历风波动荡,师资、秩序、口碑都受了不小影响,这段时间,辛苦你独自扛下这么多压力。”被省级领导当众体恤肯定,秦岚心头一暖,紧绷许久的心弦稍稍松弛,当即笑着顺势开口,带着几分轻松的打趣,半认真半玩笑地开口求助力。“那祁省长既然心疼我们,可得多多扶持一下咱们一中。”“学校现在确实难处不少,校内两栋教学楼年久失修,设施老化严重,早就需要翻新改造。”“另外校区规划也不完善,一直缺一座标准化体育馆,学生文体活动根本开展不开。希望省里能给我们一点政策优待、资金倾斜。”祁同伟闻言唇角微扬,故作正色,笑着调侃一句。“秦岚同志,你这当着我的面开口托关系,怕是有点不合规矩,属于走后门了啊。”秦岚也不怯场,眉眼弯弯笑着接话,语气灵动通透,分寸恰到好处。“我就是随口一说嘛。”“万一听者有心呢?”“祁省长您在常委会上但凡替我们一中提一句、捎带一句话,我们全校师生就都有希望了。”祁同伟笑意温和,缓缓抬手摆了摆手。这一记摆手,不是拒绝、不是推脱,是无需多言。:()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