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长胜见祁同伟这般随和体恤,也顺势开口附和。“没错,祁省长最是随和亲民,没有那些架子。你也不用拘谨,只管坐下一起用餐。”“就当是平常的家常饭。”有了刘长胜的同意,再加祁同伟再三邀约,老陈这才放下拘谨,躬身道谢,小心翼翼地侧身落座。他神态依旧恭谨沉稳,不敢有所逾矩。祁同伟手腕微抬,拿起酒瓶,顺势也给老陈满上了一杯红酒。老陈见状连忙抬手遮挡,姿态恭谨,连连婉拒。“祁省长,实在抱歉,我酒量浅,平日里滴酒不沾,真的不会喝酒。”祁同伟握着酒杯,语气松弛随和,半点没有逼迫的意味,却也不容对方推脱。“无妨,就是普通的葡萄酒,度数低,算不上烈酒。”“今晚是私宅家宴,不谈公务、不讲规矩,就纯粹小酌助兴。一人一杯,浅尝辄止,绝不贪杯,不用拘谨。”一旁的刘长胜也适时随口帮腔,语气淡然亲和:“老陈,祁省长一番心意,难得热闹一回,就收下吧。”有刘长胜发话,再加上祁同伟态度诚恳,老陈不敢再三推辞,微微躬身道谢,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酒杯,稳稳接下了这杯酒,端正放在桌前。气氛松弛下来,三人动筷用餐,桌上皆是家常小菜,推杯换盏间,小院之内只剩闲谈叙旧的温情。饭菜过半,席间氛围愈发热络。祁同伟始终语气平和、闲话家常,慢慢消融了老陈的拘谨,看似随意唠嗑,实则步步铺垫,不动声色地打探底细。他目光落在老陈身上,细细打量着对方硬朗的身形、沉稳的精气神,笑着开口搭话。“老陈,我看你身子骨格外硬朗,精气神十足,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这份体态风骨,和我那当过兵的父亲一模一样。”“你年轻时候,应该也当过兵吧?”被祁同伟当面夸赞问询,老陈脸上露出一抹腼腆拘谨的笑意,连忙微微欠身,态度依旧谦卑恭谨。“祁省长说笑了,我就是普通人一个,哪里能跟您父亲那样的人物相提并论。”“我年轻时确实入伍当过兵,只是最普通的基层士兵,没有什么出彩履历。在部队里主要学的就是机械维修手艺,算不上本事。”“退伍转业之后,就分配到机器制造局,一干就是二十年,常年做设备维保、后勤保障的工作。后来科技迭代太快,新式机器层出不穷,我年纪大了、脑子慢,跟不上新技术、新设备的节奏。”“多亏刘书记体恤,念我踏实,看我一把年纪无处落脚,便一直将我带在身边收留着。”一番话说得朴实谦卑,处处藏着安分守己的姿态,挑不出半点毛病。祁同伟微微点头,顺势接话,语气悠然随意:“那你和刘书记的缘分,算是结得极早了。”提及过往旧事,刘长胜眼底泛起几分追忆之色,缓缓点头应声,语气满是温情与感慨。“算下来,快五十年了。”“老陈刚转业分配过来的时候,正好进了我所在的机器制造局,那时候我还是局里的主任,我俩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本分、勤恳踏实。做事卖力肯干、任劳任怨,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不争名利、不耍心眼,我打心底里:()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