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王浩捂着胸口,嘴里大口吐着鲜血,鼻子、耳朵和眼睛都渗出血丝。
虽然吐着血,王浩的笑却张扬得刺眼。
他的肋骨断了几根,肺部伤势让他忍不住咳血。
咳完之后,他掏出一把丹药,混着血液咽了回去。
丹药入喉,药力如岩浆般灼烧经脉,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没吭。
方才确实惊险。
好在最后时刻,他把玉牌送了出去,又用空间瞬移躲过兽九的补刀。
现在,局势反转了。
该慌的是对方了。
他的计谋完成了。
从知道结界有时间限制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谋划一件事。
把杨寒老师的玉牌传出去。
七阶异能者,这样的强者他从未单打独斗过。
他虽自信不比对方差,但终归不保险。
所以他准备先给自己上一层保险,这才符合他的个性。
没有把握的事,少干。
命是自己的,死了也就就是真死了。
从一开始击毁对面的斗篷,到戳破对面的纸老虎,都是他的谋算。
包括刚才那些看似疯狂、实则无用的火焰攻击,全是在迷惑对方。
要想玉牌传送出去,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王浩想到了借力。
他早就发现了兽八一直收着力和他战斗,所以他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兽八出全力。
第二步则是让兽八的攻击打在结界上。
他早就计算好了,以七阶异能者释放战技的威力,足以在结界上再撕开一道口子。
只要有一个细小的口子,对于他这样的空间系异能者已经足够传递信息了。
问题在于,怎么让兽八的致命一击,精准地落在结界最脆弱的地方。
也就有了刚刚的一系列操作。
王浩算计了兽八的一切。
兽八要释放七阶战技,就必须全力牵引天地元能,精神力会不可避免地分散到战技的引导和维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