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 第310章 李白李邕(第1页)

第310章 李白李邕(第1页)

十月。李隆基调旅贲军入长安。八千龙武军瞬息间被平定。一纸诏令,不经三法司会审。周待被斩。八千龙武军被李隆基拆了个干净。要么被斩首,要么被遣返。能留军中的,只有八百人。尽管如此,长安依旧。冯仁走在街道,心道:大唐风华之地,长安、洛阳、两淮江南。就算经过叛乱还是如此繁华。希望我的布局,能将安史之乱的影响压到最低。~入夜。长安灯红酒绿。没有宵禁,这让冯仁仿佛回到未来。那时的他,是芸芸众生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过客。而此刻的他,脚踏着大唐的土地,呼吸着开元年间的空气。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唐人。他们笑着,闹着,骂着,唱着。街边的胡姬转着腰肢,酒肆里的客人拍着桌子划拳,卖馎饦的老翁掀开锅盖,热气腾地扑了满天。冯仁在人群里慢慢走着。这些日子紧绷的神经,在这满街的烟火气里,忽然就松了下来。他走到西市附近的一条小巷口,看见一个卖胡饼的老婆子还守着摊子。炉膛里的火映着她那张风霜满面的脸,像幅旧画。这盛世,不是李林甫的,也不是张九龄的,更不是他冯仁的。这盛世,是这条巷子,是这炉膛里的火,是这满街的喧闹,是百姓的笑。“兴,百姓不苦这才是盛世。”冯仁口中喃喃。冯宁走到他身边:“要去喝花酒吗?”冯昭(lll¬w¬):“不是,老妹啊,你劝爷爷去喝花酒,就不怕奶奶从坟里气活了打死你?”“去啊,怎么不去。”冯仁一乐,抬脚就往巷子外走,“这长安城的花酒,我好久喝过了。今儿个你请客。”“我请?”冯宁眼睛一瞪,“爷爷,您当孙女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方才不是挺能张罗吗?怎么一到掏钱就怂了。”冯仁斜她一眼,又朝冯昭招了招手,“走,你妹请客,今晚不醉不归。”冯昭一脸为难:“爷爷,我是兵部尚书、太子少保。这要是被人瞧见逛青楼,明儿个御史台的折子能堆满勤政务本楼。”“你当李隆基没逛过?”冯仁嗤笑一声,“他老子、他爷爷,哪个没在平康坊里写过诗?这有什么的。”“哥,你就别装了。”冯宁在旁边帮腔,“咱们就去新昌坊那家‘绿绮楼’。有酒有曲有胡姬,正经听曲的地方,又不是什么腌臜地界。”冯昭还想推辞,冯仁已经迈开步子了。“你要是不去,明天就去洛阳带孩子去。阿圆那几个小的,正愁没人管。”冯昭嘴角一抽,到底还是跟了上去。绿绮楼临街而建,门前挂着一溜红纱灯笼。冯仁推开帘子,里头正弹着琵琶,几个胡姬在台上转圈,裙摆如花。冯宁轻车熟路地要了二楼的雅间,又点了几碟小菜。冯仁看了一眼,问:“你常来?”“哪能啊。”冯宁给他斟酒,“我上回来,还是跟裴姐姐一道,替她抓冯昭。”冯仁看向冯昭,后者很没面子地扭过头去。“行了,今晚不说那些扫兴的。”冯仁端起酒碗,“来,先喝。给你们太爷爷、太奶奶、爷爷我,都敬一杯。”“敬祖宗。”冯宁也端起碗。冯昭无奈,只得陪着举碗。酒入喉,带着几分清甜,后劲却足。“当啷啷啷啷~!”“哈哈哈哈!”冯仁:“这声音,这浪劲,咋那么熟悉?”说着,嘴角一抽,三人异口同声:“李白!”三人探头,看向楼下大堂。李白披散着头发,一脚踩在矮几上,半截袖子都浸在酒里,手里还拨着胡琴。他仰面大笑,身旁还围了三个胡姬。一个举着杯要灌他,一个拽着他的袖子往台上拉,另一个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铃鼓都掉在了地上。三人一脸嫌弃,冯宁说:“爷爷,要不走吧,免得这个社交狂人上来。”冯昭也说:“是啊,但这小子不应该跟圣人去洛阳了吗?”冯仁:“谁知道呢,咱们还是早点结账跑路。等这货这社交牛逼症上来,咱们就要头疼一阵子。”冯宁点头,反手掏出几粒碎银丢在桌上,连账都懒得去柜台结。冯昭更是如蒙大赦,脚步比谁都快。可三人刚摸到楼梯口,楼下那胡琴声突然一停。李白那豪迈的大笑也顿了一拍,随即一道高亢清亮的声音拔地而起,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惊喜:“哎呀!这不是冯先生吗!”冯仁背影一僵。冯宁“噗”地笑出声来。冯昭在旁边很没义气地小声说:“爷爷,他叫您呢。”“闭嘴。”冯仁没回头,反而把步子迈得更快,只当没听见。,!“哗啦”一声,矮几被撞翻,酒壶骨碌碌滚下台阶。李白趔趄着从胡姬堆里挣出来,长袖拖地,披头散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堪堪拦在冯仁面前。“先生!果然是你!我就说么……这满长安城里,谁还能有这般松风水月的气度!”他一把攥住冯仁的胳膊,酒气扑面而来,眼睛亮得惊人,像捡着了什么稀世珍宝。冯仁痛苦地闭了闭眼:“你认错人了。”“认错?哈哈哈哈……先生莫要欺我!”李白大笑,又凑近了些,压着嗓子,那声音却因为醉意根本压不住。“您这双眼睛,学生走遍大江南北也忘不掉。如今先生怎的到了长安,也不来找学生喝酒?莫不是嫌学生官小?”冯昭在旁边咳嗽一声:“李待诏,这位是……”冯仁(lll¬w¬):“不用说,这小子知道。”说着就要把冯仁往楼上拽。冯昭扶额,心想冯仁五秒便往外跑。~楼上。雅间坐着一人,白发苍苍,面容清癯,穿一身半旧的青灰色文士袍,正独自凭栏饮酒。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只空杯,显然李白方才就是从这儿下去闹的。“李兄!快看,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冯先生!”李白把冯仁往李邕面前一推,那模样活像献宝。“我李太白这一生,只服两个人。一个是天上的明月,一个就是我家先生!你这可得好好敬他一杯!”李邕早已起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打量冯仁。冯仁今日只穿了件寻常的灰布袍,打扮得比长安街头的小商贩还素净几分。可李邕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便看出眼前这年轻人气度不凡,站在那里,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味道。“这位便是冯先生?”李邕拱手,“在下李邕,见过冯先生。”卧槽?!这是李邕?怎么这么老?冯仁心中感叹着李邕的老态,又看向李白:“我说,这老头多少岁了?”这厮好没礼貌!见李白答不上来,李邕心中纵使有怨但也不好薄了朋友的面子。“老夫六十。”冯仁没看李邕,埋怨地说:“你丫社交牛逼症犯了是不是?那个岁数都有你朋友,但凡被诛九族,这头都要砍到明年是吧。”李邕的脸色在灯笼光里变了几变,到底还是维持住了老派文人的体面。“在下与李兄相识于洛阳,只知他胸有丘壑,笔落惊风雨。却不知他还有位这样……不拘小节的先生。”李白还攥着冯仁的袖子,闻言把冯仁又往前拽了拽,舌头有些发硬:“不拘小节?你这老头说话文绉绉的,我家先生这叫……叫返璞归真!”冯仁终于把袖子从李白手里抽出来,顺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灌了多少?”“不多,也就……两壶剑南烧春,三碗葡萄酒,一壶……一壶胡姬家里带的马奶酒。”李白掰着手指,越数越乱,索性一挥手,“管他呢,先生来了,学生不醉不归!”冯仁(lll¬w¬)。他到底没能跑掉。李白这厮喝多了酒,力气大得邪门,攥着冯仁的衣袖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李邕已经在席前重新落座,“冯先生既然来了,便请坐。”又喝几杯,情绪上头:“老夫不就说自己的才能当封宰相!就这般辱我!……”李邕倒豆子般的宣泄不满。这是更年期到了,碰上李白也是惺惺相惜。不过好在已经更正了李白,再这么同情,只要这小子不犯错就没毛病……冯仁说:“你别被这老小子带进沟里,我可没有老脸再把你塞回去了。”“你这小子,说话就不能有点礼貌?”李邕一脸不悦。李白见状,忙不迭地打圆场:“李公也是心中郁结,多喝了几杯。这满朝上下,谁不知道李公的才学?不过是怀才不遇,才发几句牢骚。”冯仁“啧”了一声,拿筷子头敲了敲桌沿:“老小子,你小点声。再嚷嚷,明儿个你那‘怀才不遇’的名声就变成‘怨望朝廷’了。到时候别说是当宰相,连你现在那点官位都得丢。”李邕被他说得一激灵,“老夫这把年纪,还怕什么?只是李兄还年轻,我是替他可惜!他这般才情,却只落得个翰林待诏,天天给圣人写些应景的帖子。这哪是待诏,分明是拿他当清客使唤!”:()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